话题发酵后，肯定有一大堆黑子争先恐后地表达看法。

她知道人类是什么德性，没去看过网上的言论。看起来网上把她骂的很惨，连谭老师都来安慰她了。

沈觅很感动，拿出王鹏送来的礼盒：“导儿，您能这样说，我真是太感动了！这些凝素点心送给您！”

“你这个家伙……”谭老师瞪着她，“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个收买我？”

沈觅：“怎么会呢，老师这么善良，肯定能理解我的！这个是限量版，外面还买不到，跟其他老师一起分多有面子啊！我保证下周三之前交作业！”

“哼，你这个家伙，动物园工作很辛苦，还参加了业余科普活动，时间安排得太满了。再说一次，你得以学业为重，别的杂七杂八的事别管那么多，留出时间好好休息，网上那些别去看了。”

“好。”

“对了那只绿头鸭……”

沈觅惊喜：“有好消息吗？”

“好好练习野化技能。”

“……”

谭老师也觉得奇怪，本来说好算养殖蛋，用水床人工孵化出来的一批鸭子，用作学术研究，还一直在人为饲养。

突然来了一个红头文件，要求落实执行野保法的规定，这才不得不野放。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它回归自然对它来说是好事。野化训练做得越多，它越能适应环境。你看你论文里的结论，它的记忆能力其实有限，当它有新生活后，很快会忘记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沈觅想到了郑奕。

“呜~我的鸭鸭~”

“哎你别哭啊！！”

……

……

沈觅当天就搬去了林永画家，将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分享给忙疯了的师姐。

她果然十分善解人意。

“我太忙了，只能再陪你消沉五分钟！”

“我试过让自己忙起来，但项目刚开始，进度缓慢，我想先休息三天。”

“也行。来，过来，速战速决。”她打开电脑网页，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蒲团，把沈觅按在蒲团上，“按照你说的，如果这些外星人都算一个人的话，那你这位失踪的郑哥也能收到你的纸钱。”

“什么东西？”

“电子墓碑！”

网页上，动画石碑上用宋体写着：吾爱豆徐灿曦之墓。

前面摆了香炉和贡品。

林永画知道徐灿曦私德有亏，但念在死者为大，给他立了这个电子墓碑。点击下面的纸钱、香、鲜花，还有会有相应的特效。

看旁边的记录，居然有好多粉丝花了这钱。

“都2026年了，电子墓碑没有升级成AI模式吗？”

“徐灿曦的形象包括Q版漫画、过往的一切语言内容、声音都被他公司买断了，有粉丝做过AI想用来语C，收到了娱乐公司的律师函。他们原本打算年底之内，出一个AI徐灿曦。”

“活久见……”

“要不是粉丝大脑特闹，你现在已经能听见AI续写的新歌了……”

“……”

沈觅没告诉林永画，徐灿曦最后一首歌，极有可能是写给自己的。

但如果这歌会被AI续写，还不如只有两句旋律。

“我每个季度会拿着粉丝的钱和信，定期去线下扫墓。但是她们花了很多，剩下的都会捐掉。快，磕头！”

沈觅被她摁得失意体前屈：“我应该跪的是你……”

林永画：“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见外！”

“…………”

“磕完这事就过去了哦。”

“嗯……”

不愧是师姐，丧了这么长时间，被她一搅和，一下子大好了。

“你有假期对吧？”

“是的，我打算休息三天。”

“冰箱里还有好多酒，你帮我喝了吧，你可以大醉三天。”

“我并不希望三天都醉醺醺的！”

而且沈觅还有一件超级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头钻进了师姐的实验室，这里有基本的器具，能让她制作没有信息素的凝素。

百里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明天晚上就是实习同学策划了很久的聚会活动。

沈觅暂时无视了他的消息，将两个烧杯拿给林永画：“如果是你，你吃左手的，还是右手的？”

这两个烧杯是同样的粉红色果冻球，只不过一个过滤重置过，去掉了信息素滤液，还加了一些水凉粉。

林永画坐在一米外，视线都没有离开pad，抬手指着她左手：“凝素在这边。”

“……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