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绩效的。”顾予乾扮演忠实员工扮演的很好。

“别闹。上蛋糕吗？”洛云川轻轻拨开顾予乾意图往自己后背探去的手，开口询问。

“他们正开心呢。”顾予乾抬了抬头，那头指的是玩游戏的地方。

确实，这才刚来，就把最重要的项目完成了吗？

“那你不去玩吗？你可是寿星诶。”洛云川反倒有点好奇。

“和你玩可以吗？”顾予乾突然说。

“现在不行。”洛云川说，尤其是现在，这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应该听明白了吧？他望着顾予乾的样子。

顾予乾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你也是寿星，去玩吧。”

怎么这话说起来不像是寿星，而像是自己家长？

洛云川脑海里都有画面了:顾予乾家长带着自己这个小朋友出来游乐园玩的，然后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然后说出上述的那句话。

再转头看看场地，美甲自己肯定不去，不感兴趣。

唱k？那好几个男生搁在那里鬼哭狼嚎，正发着癫。

再看打游戏，呦呵，那几个男生登录了某款枪战游戏，现在正在单挑一对一呢。

周围还时不时传来叹惋声。

也就吃东西的地方，才有点无人问津了。

也挺好笑的，作为寿星好像没人来跟他们活动活动。

洛云川来到一溜的餐桌那里。

可能是预估到大家过来都或多或少吃了点东西，这里就是些面包和一些冷盘。

还有蔬菜沙拉什么的，就纯当个添头。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行不行。

“麻烦拿个菜单，谢谢。”洛云川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

菜单很快拿来了，洛云川大手一挥便是几个菜。

“饿了吗？”顾予乾问。

看着单子上的一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管饱的。

“算是吧，你也多吃点，要搞到很晚呢。”洛云川说。

“有多晚？”顾予乾转过头来，眼底中带着笑意。

这倒是不同以往，这次的洛云川倒有意思，无论是先前的刻意加重语气和现在的有意无意，都像是在透露些什么似的。

顾予乾也不急，因为他也有要等的东西。

既然是他有了安排，不妨顺着他的意思来。

“也十点多了，先切蛋糕吧，等会再玩。”夏倩反而率先意识到这件事说道。

“是啊，是啊，今天都快过去了……”

“这叫什么话，寿星不在自己生日的当天庆生……”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做美甲的也停了，打游戏的也不打了，唱歌的主动点了首生日歌。

纷纷聚到了餐桌边。

“别急呢，还能玩。”洛云川笑着打哈哈。

这进程咋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呢。

“还点了几个菜，上完晚自习大家都饿了，吃点？”

适时他点的几笼小笼包也端上桌来，搭配着白粥和油条，还有豆浆。

这冬日里的热气相比于那几个礼节性的冷盘而言更能勾的大家食欲大动。

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仔细想想也算正常，毕竟世间纷纷扰扰，衬的反倒是这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更能返璞归真了。

而且都是一帮学生，倒也没沾上世俗的繁杂。

都周末了或者是来都来了，绝大多数人都揣着这样的心理，纷纷动筷。

结果是洛云川和顾予乾还没吃上两口呢，就快要一扫而空了。

考虑到是主人翁的因素，大家这才手下留情了几分，不过即使是这样二人也就成功混了个半饱。

再看看那不到五分钟秒空的餐盘，就孤单的被放在餐桌的角落，还有那之后也被一扫而空的冷盘和面包。

这张桌子现在倒有点像秋天清扫过后的地面，干净的同时而又显得有些寂寥。

“总算是度过眼前的难关。”洛云川松口气。

但毕竟也不能拖太久，蛋糕还是得上的。

他悄悄找了位服务员吩咐，然后便主动站在台前。

这显然是有话要说，顾予乾也站在他的旁边。

蛋糕被端了上来，摆在台正中间。

也有些人注意到了，拿着盘子便向这边靠过来。

顾予乾先开了口：“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和小洛的生日。”

“天呐，今天还是洛云川的生日吗？”

“他没说呀……”

“哎呀我只带了一份东西……”

“小洛诶啊啊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略微有些躁动起来。

洛云川赶紧抢过话筒：“也没有啦，就刚好比较近嘛，我比他小五天。”

说完他瞪了一眼顾予乾，那意思大概是在说别瞎说，实事求是。

可现在看下来……反倒是洛云川自己自降身价了。

他记得有些人生日的时候贼喜欢摆大排场，就像现在这样子，那样子啊……像什么爆发的钻石王老五。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露出个微笑。

现在就这个规模而言，算是收敛了不少。

“呼呼，那就好。”

“两人都这么大呀？”

“天呐，学霸在对我们笑诶，我感觉我的成绩要开花结果了。”

台下又是一阵躁动。

洛云川赶紧接住场面：“总之总之，切蛋糕！”

然后他拆开生日帽，稍微踮起脚来，摁在了顾予乾头上。

在台底下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不过洛云川此时没工夫管这些了，他正在跟那个结做斗争。

这给的绳好像有点长，他打起结来有点费劲。

甩了甩手洛云川便继续操作，那细密纤长的手指在顾予乾的下巴外不断来回滑动、触摸。

顾予乾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也随之滚了滚。

“怎么，想吃蛋糕啦？”洛云川察觉到询问。

可能比较想吃点别的……顾予乾想。

他点了点头。

“别急，还有许愿这个环节呢。”洛云川终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拆开包装，开始插蜡烛。

在底下的人见到这副忙碌的样子，也纷纷主动上来帮忙。

有的人过去k歌机那里点上说生日快乐，有的人负责去关灯，也有的人负责插蜡烛。

总之就是很多很多人分工合作，终于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切都就位了。

洛云川望了望上面的两个小人然后说：“我们开始喽？”

台下的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纷纷点头。

确实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准备或者再去做的了。

反倒是顾予乾提出了异议：“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洛云川正想询问，一顶生日帽子便焊在他的头上。

“这样就好了，小寿星。”顾予乾说道。

台下听到这句话，传来一片嘘声。

洛云川觉得尴尬的要死，连忙示意工作人员关上灯。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摁了k歌的播放按钮，生日歌响起，一群人拍着手，像个小孩似的一边唱着生日快乐一边围着蛋糕前的两个人转。

或者可以这么说，褪去了成绩的光环之后，他们都只是小孩而已。

诚然他们之中也有几个已经满了十八岁，可无论是何种的年龄，在现在这个阶段都统一归类进一个词——少年。

他们年少，人生的画卷才落下几笔？他们面前是无垠的经年，人生漫漫，最后画上要留下的是那下无限的镌年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