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用了饭菜都无事,唯独喝了这酒后,就毒发了。”说完这人连滚带爬的去桌上将酒壶拿到宁与清面前。
宁与清闻了闻这酒,她分辨出有股不属于酒本身的香味,是红鸢毒。“让你家公子平躺好”人这时不能太多动弹,否则这毒会渗的更深。
这时,赵文川靠近她,“没想到你还懂医术。”宁与清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软榻。这时去找大夫的小厮拉着满头大汗的大夫进来了。
这老大夫看到已经有人在医治,便问了些基础的问题,这随从倒是能清晰的回答,惊吓过后竟还能保持这般镇定,想来也是大家族调教出来的下人。
“红鸢毒,那酒里有红鸢花的异香。”宁与清淡淡的说,可听在这老大夫耳中,如同霹雳,“这,红鸢毒,老夫可无法解啊,传闻红鸢毒只能由生长在其周围的红鸢草才能解毒,老夫只能开些药缓解毒发的药。”老大夫本是旁边医馆的大夫,后来被碎玉楼重金相聘,平时碎玉楼有什么需要用大夫的地方,他就会前来,这一路被拽着来,本就汗如雨下,这会汗更多了,他用衣袖不停地给自己擦汗。
“不知这位大夫,可带了银针。”宁与清想试一试,“带了带了,银针,小刀这些老夫放在药箱里了。”
夏葵取来了银针,而她的小殿下,让那名随从脱了玉氏小公子的上衣。
虽说医者不必避讳男女大防,可小殿下这,让陛下知道了还不知如何震怒,夏葵欲言又止,小殿下似乎对这玉小公子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甚至都没看他几眼。
宁与清找准了要下针的穴位,扎了几针,封住了他的经脉,随后她报药名,让人按照她说的药方去抓药,“按照这药方抓三贴,熬成三碗,速去。”那小厮一刻也不敢耽搁。
等药煎好端进来的时候,宁与清看了眼赵文川,“洛公子应该练过武吧?”“人命关天,麻烦洛公子从病人的背后撑着他,等药灌进去后,再用力按住他后背这两个穴位。”宁与清指着那两个穴位给赵文川看,这是什么解毒的方式,那随从瞪大了眼睛,老大夫也是没有见过此种解毒方式,亦是有些不解。
只是这赵文川,却没出口询问,只是回了声好。
宁与清让那随从将药灌进去,无论用什么方法,这随从拿不定主意,可是小公子如果因为这毒拖得太久没了性命,那他恐怕也活不过明天,可这是次要的,他希望他家小公子能好好活着,他掰开他家公子的下巴,将药灌了进去。
看着药都被喂进去后,宁与清看向赵文川,“请洛公子帮忙。”赵文川便用了力,按住那两个穴位,随即一口黑色的血吐出来。“再灌。”这样重复了两次,等到最后一口吐出来的血已是正常颜色时,宁与清松了口气,“多谢洛公子了。”她取了先前封住这玉小公子经脉的银针,又命人去抓了服新药,“这药,让你家公子喝上一月,这毒性会慢慢散去,倘若半月里能找到红鸢草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毒就可完全解掉。”
听到这话,那随从和小厮,又要冲这位解了他家公子毒的恩人磕头,被夏葵拦下了。
那名随从问,“恩人,我家公子若有其他症状,我能去哪找到你。”其实他是想知道这解毒的公子是何人。
宁与清知晓这仆人是何意,“可去城东竹云巷的傅宅寻我。”她今日实在是累了,脸色有些苍白,也不想再与人打交道。
转身就要离去,夏葵扶着她,她似想起还有个人,刚刚这人也帮了她的忙,“洛公子,今日多谢了,在下有些累了,先告辞了。”赵文川也看出了这小公子似乎累极了。
“可需要洛某送傅公子回去?”宁与清摆了摆手。
城东,傅宅,他记住了,这小公子,可真是个宝啊。
宁与清走到一楼大堂时,看到官差在清理现场,已将那坠楼的人放平。
剩下的就让玄一暗中探查了。
夏葵守了小殿下一夜,看到清晨起床后面色尚好的小殿下,她放下心来。
“昨日殿下的脸色真是吓人,若是陛下知晓了,不知得如何心疼了。”夏葵为公主殿下挽着发,今日她不打算出门了,所以穿着女装。头发用一根蝴蝶累丝金簪挽住。
“没带其他簪子吗?”这些簪子的工艺过于华贵了。都是哥哥命人打造的。
罢了,在这平渊城,她着男装的时间,可比女装多的多了。
用了早膳,玄一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殿下,昨日碎玉楼里的情形,属下已经命人查清。”回头得问问玄一的俸禄是多少,这人虽是暗卫,好像都不用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