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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木叶不冷也不热,午后的太阳暖融融,我半睡不醒地听着院子苦无的破空声,落地的叮当声,手里剑在已经生了薄茧的手中刺出,破空声呼呼。
真有朝气啊。
发力方式有点直觉派,天赋不错,就是性子急了点,莽莽撞撞有些毛手毛脚的,如果把角度往侧偏个……
我叹了口气,直接从椅子上坐起,找到旁边的水杯朝自己脸上泼去。
水珠滴答滴答顺着脸颊发丝流下,冷却的水带着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闲不下来的脑子总算停下了。
好不容易能什么也不用干,目标也没了,都决定摆烂了,怎么就摆不明白呢。
我气鼓鼓地抄起另一边的水壶。
“嚯,小姑娘这是给花浇水前,给自己也浇水啊。”
一个体型壮硕,留着红色爆炸长发的男性忍者站在店门口,声音浑厚,语气倒是温和。见我看过来,笑眯眯地敲了敲门口的架子:“下午安,你是新来帮忙的?刚刚远远看着店里有生面孔,还以为这家店长换人了。”
被人看见犯傻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你好,是来找店长的吗?店长今天有事情不在店,我是昨天新招的员工。”
“果然很有礼貌啊。”忍者打量着我,目光带着好奇,“是叫蓮吧?”
我不明所以,说着话说:“是的?”
“哈哈别紧张,我来拿前天定的花,我叫秋道丁座。”
哦,我恍然。
店长提过,是有那么一部分订单,她已经做好标记,对方也已经付过款,我只需要对好名字就行。
我转头在柜台后面找到了标有秋道丁座的花,巧了,就是那一盆蝴蝶兰。
“请稍等。”我探出头朝院子喊:“鸣人过来帮忙——”
噔噔噔,一身汗的弟弟跑过来:“姐姐?”
我眉头一皱:“停,没事了,你回去吧。”
不可以让汗碰到花上。
忍者左看右看,看明白了,他笑着道:“没事,我自己来吧,是这一盆吗?”
我站在一边有些窘迫:“对,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忍者看起来有些不太适应礼貌的往来,“不用这么客气,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鸣人身上,看到他能拧出水的外衣,握着手里剑微微痉挛的手臂。
鸣人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主动挑衅:“大叔,看我干嘛?”
忍者:对了!这个态度才对嘛!
“手里剑刺出的时候角度要再偏内侧往下一点。”他道。
就差龇牙的鸣人愣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抬起尝试:“嘶——”
“哈哈哈!”忍者的笑声震得天花板都抖了抖:“走了!”
一手抱着着鸣人需要合抱的那一盆蝴蝶兰,忍者背着身朝着我们挥了挥,然后,起跳。
被当做落脚的树枝轻微地颤了颤,树叶沙沙作响,只一错眼,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鸣人咕哝:“什么嘛。”
然后又把手拢在嘴边,大声:“谢谢你,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远处传来扑通一声。
我和鸣人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鸣人小心地把手里剑放回袋子里,一边痛得龇牙咧嘴地活动手指,一边问我:“姐姐,你为什么要对陌生人那么……”
“呃,”他试图组织语言,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就是,很……”
“很多废话,不干脆,一堆没什么必要的礼貌,看着一点也不像忍者,像是哪个大名的公主?”我接替他。
鸣人挠了挠头,脸上写着:这是你说的嗷,我可没说。
“我当然知道。我一对上陌生人就会下意识的这样,其实也不是不能改,但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影响。你看我对你就不这样吧?”我轻松道:“有句话说得好嘛,先礼后兵,我先讲道理,后面我对你邦邦邦,就不能怪我了哦。”
“哦……”鸣人还是一知半解:“邦邦邦是什么意思。”
“就是礼仪之邦邦邦的邦邦邦啊。”
“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太懂,就想起来这么一点点,希望没用错,但不妨碍我:“诶嘿!”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呢。
我傻得可爱的欧豆豆。
“走吧,我们闭店,去泡汤去咯!”
“泡汤?欸?欸?今天的计划有这个吗?”
“现在有啦,你难道想顶着这个模样回家吗?你拿的动锅铲吗?”
“也是哦……”鸣人只是浅浅纠结了一下,很快就高兴起来:“好耶!去泡汤!”
到底为什么会临时起意呢?
因为我那个总是会冒出乱七八糟想法的脑子,又冒出来一些东西。
……
妈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弟弟,把我们都养得壮壮的。
我们有好好吃饭,不用担心。虽然有些挑食,但喜欢的饭能一口气吃到饱。
澡每天都洗,想泡汤了就去木叶的温泉,我也会盯着弟弟,据说这个年龄的男孩都是臭臭的,这可不行,蜻蜓点水式洗澡想都不要想,他必须把自己搓的干干净净才行。
妈妈,我在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