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她记忆中的小屋方向走去。
原本柔和温暖的风似乎带起了一片凉意,沈令珩一顿,胳膊上起了些鸡皮疙瘩。
她的心里莫名发毛,抱胸搓了搓手臂,耳畔突然好像被谁吹了口凉气——
沈令珩的脸色一变。
是错觉吗?
不可能。
要不要睁眼?
她的手下意识摸向手环,但原本戴着手环的手腕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
沈令珩的心跳快了些,失去视力后,她的其他感知愈发强烈,明明知道这里没有人,心底却忍不住发散开去。
她是不是已经被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包围了?
在这个想法落下的一瞬间,她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凝滞了,她好像挤在人群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沈令珩立马反应过来,她确实是梦主没错。
想通后的沈令珩猛得睁开眼。
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沈令珩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低眼看着自己的手腕,手环确实不在了。
腕表倒是还在。
这给她带来了不少安全感。
沈令珩把手轻轻按在腕表上,试图给聂恩静发消息。
但她发出去的消息框在发出去后便开始转圈圈,然后消失了个干净。
看来想这样留下信息也不太可能。
沈令珩放下手。
深呼吸试图放松下来。
她确实是梦主没错,刚才闭眼后的所有感觉,都不过是她自己在吓自己罢了。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所以那些诡异的凉意和气息才会出现,是她想得太多,所以梦境毫无延迟地就满足了她。
也就是说,她没办法走到茅屋,是因为她自己觉得走不过去。
发现问题后,沈令珩整个人冷静了不少,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刚才的环境太过于“空”了,导致她没有落点,想法太多。
也还好她想得多了,才会这么快发现问题所在。
沈令珩试着说服自己能靠近茅草屋,但越这样想,她的脑子反而越跟她过不去一般不让她走。
沈令珩深吸口气,继续尝试。
一直尝试到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能再执着于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是盛川,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好奇道,“这才是梦境?”
沈令珩点了点头,问,“你怎么来了?”
盛川笑了,“怎么,不是你让那个小孩告诉我们,支线任务就是自己吗?他还说了,今晚你们准备试着做微笑人看看,两个一结合,你们要做微笑人的理由好像不难猜。”
原本他是不打算再去接触他床头那诡异的“正”字的,但被她这样一提醒,他倒是想试试到底会怎样了。
沈令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只是说,“既然来了,那就走吧,去茅草屋那边看看。”
盛川环视一圈,“你都检查过了是吗?”
沈令珩摇摇头,“我也才来没多久。”
盛川点点头,“行,那走吧。”
他自顾自地往茅草屋走去,沈令珩上前抓住他的衣角。
成功被他带着从原地走出去几步。
沈令珩没有松开他,盛川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怕?”
“没有轮椅,不习惯。”沈令珩随口道。
盛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两人一起朝茅草屋走去。
沈令珩先入为主地给了他可以靠近茅草屋的念头,盛川移动的时候,没有任何凝滞的感觉。
“其他人呢?”沈令珩问。
“没胆量成为微笑人吧。”盛川嗤笑了一声。
沈令珩点了点头,“你怎么敢这样冒险?”
盛川瞥了她一眼,说,“喻景和兰竹是你们救回来的吧?我不信你没留后手,你既然能救他们,自然也能救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令珩笑了笑。
是啊,有什么不敢的呢?不过是害过她,知道了她在防备他们,心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