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受到重伤,知道打不过他,立马化成一道黑烟逃跑了。
可少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划出一道剑气拦住魔的去路,魔被逼无奈,只好拿出武器。
刀剑相碰撞间,无数灵力散出,它们微弱并不起眼,好似漫天的繁星,化为银河流淌。
少年剑法凛冽,且次次都是重手,高级的魔在天级的他手下被压制的死死的,竟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魔以为自己会死在少年手上时,二人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一男一女踏着清风飞来,落地时身形都有些狼狈,可他们顾不得这些,急忙朝半空中的少年伸出手,大声喊道:“夜师兄,不能杀他,我们还要把他带回去交差。”
少年轻蹙眉头,手中流出的灵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空中宛若雷鸣闪烁。
哪怕他再不情愿,少年还是在最后一步收回杀招。
两人闻言大喜,刚准备拿出镇魔塔准备把魔关进里面拿回去交给师尊,却不料魔听到两人的话,转了转漆黑的眼眸,化成一缕黑烟从三人当中逃跑。
只不过他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调转一个方向往赫连蹊他们的位置飞来,他早就观察过,除了这三个人,其他的人全都是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
这个地方他早就调查过,还特意找到偏远的城镇,谁曾想还能碰到那些可恶的仙门人。
魔不愿意放弃,为了复活魔尊,他是一定要把这几个人的心脏拿走,去完成召魔仪式。
这样想着,魔快速停在一个人的身后,看也不看就带着她化成一缕黑烟飘到半空。
赫连蹊看到自己被带走时,刚准备动手,却在动手之时想起自己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不再是那个轻轻松松就可以摧毁仙门的战力天花板魔尊。
这让她瞬间觉得有些烦躁,有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哪怕她一点修为都没有,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也丝毫不觉得恐惧。
因为她自己心中清楚,就算没有修为,她可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不至于被一个高级的魔杀死。
看到这个场景的其他人却没有她这般冷静,他们几乎是瞬间惊恐喊她:“蹊蹊。”
与此同时,夜清川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场景,蓝衣少年看着再次出现在他自己身前的魔,以及被他挟持在身前还穿着一身红嫁衣的少女,只看了一眼,不知为何,让他的心脏莫名刺痛了一下。
这样的异样感让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很陌生的人,可他却没有在少女的身上看见害怕以及恐惧,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知道自己不会死一样。
这让夜清川觉得有意思,没忍住抱臂挑眉,银白似雪的赴雪剑被他握在手中,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发出了短暂的波动,那动静很小,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
同一时间,夜清川听到魔居高临下对他说:“仙门人,给你一个选择,你是要救我手中的少女还是整个镇子的人活。”
少年漫不经心伸手压制住有反应的本命剑,本命剑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反应更加激烈。
赴雪剑语速极快说:“我察觉到一抹很熟悉的气息,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夜清川轻笑,刚准备调侃它几句,赴雪剑无视他的动作继续,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说话也没头没尾。
“我能感觉那道气息是后悔,还有我杀了她。”
夜清川饶有兴趣听着,就听见自己的本命剑纠正:“不,是我们。”
听到这句,夜清川脸色微沉,说话毫不犹豫,“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居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少年没工夫听自己的本命剑在这里发疯,他虽然杀了不少人,但从来不会觉得后悔。
说罢,他握剑正准备冲魔下手,少年根本就没有准备选择,看着魔像一只跳梁小丑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只觉得可笑。
剑出鞘,宛若飓风般的剑气打出,形成巨大波动冲击,幽蓝色光芒褪去,他们只能看见魔化成一缕黑烟死了。
同时,赫连蹊快速凝聚气,使用木术·屏障。
在少女周身长满了藤蔓,它们蜿蜒曲折,形成大小不规则的长条牢牢围在一起,组成巨大的护盾抵挡伤害。
这才没有伤到她。
待威压散去,屏障也跟着快速收回。
赫连蹊一直都在维持自己身为普通人的形象,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看到,被他们抓过去交给那些仙门老家伙。
她现在修为全无,跟那群人碰上只有死路一条。
魔尊赫连蹊现在还不想死。
所以她已经为自己想好了打算,就算他不救自己,她也会在最后落地时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让她感觉到意外的是,夜清川的动作。
被魔要挟的少女离开了魔的支撑,没有修为的她身体正直直往下坠落,风吹动她的裙摆跟发稍,在风中摇曳。看见这一幕,少年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快过去,快过去。
身体的本能使他没机会思考就冲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拦腰抱起赫连蹊,触碰到她轻柔的薄裙,上面还带着少女的体温,耳边是桂花香的味道,少年手指微微僵硬,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手帮忙。
心中虽然这样想,却还是带着人轻轻落地。
赫连蹊看着近在咫尺把她抱在怀里的少年,两人衣诀纷飞,凌乱的发丝遮掩住二人的视线,促使她微微一愣,直到察觉到自己落到地面,那双一直圈在她腰间的手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