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和想象中一样。

笑看惊讶瞪大眼睛的柳令，结束这唇贴唇的亲吻前，伸舌头又快速舔一口。

“这才是没了初吻，傻瓜。”

秦白维心情不错。

摸着湿漉漉唇面，柳令点头，完全没将秦白维说他傻瓜的事情放在心上，突然想到什么，表情明显开心。

“意思是我们可以继续谈了？”

面对不懂掩饰情绪的柳令，秦白维沉默不说话，只是看他。

惊喜慢慢退去，柳令抿唇。

换做是他，对另一半提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

柳令坐在秦白维腿上思考。

话说秦白维不回答难不成还要验证他是不是处？

……关键是怎么验啊？

“那个处你要怎么验？”

柳令直接问，他想不到该怎么验。

上床是不是太快了呀，不太能接受……

怀里那人的无端猜测没有逃过秦白维双眼，他嘴角勾起，饶有兴趣看着柳令这张令人惊艳的脸庞，听信内心声音，伸手。

食指和拇指捏起并按住柳令他下巴。

“这么信我？”

“毕竟是交易……”下巴处手指突然用力，“要诚信。”抬头顺着这股力量的柳令赶忙补充后半句话。

那只手陡然一松，秦白维放过他不再计较。

柳令活动一下脖子，神情放松不少。

呼，差点惹毛他了。

“那个我们还交……”

话没说完，唇被封住，秦白维再次吻上他。

陌生炙热气息喷洒而来，柳令心中警铃大作，这、这不对吧？

为什么还要亲？

一秒的犹豫带来无法挽回的结果。

唇齿被秦白维大力撬开，他舌尖灵活，搅乱柳令安稳、平静的口腔环境。

舌头下意识推走他，咕咚，吞咽下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柳令这副操作完全是自投罗网，以至于舌头交缠在一起。

变舌吻了。

两人之间气温逐渐升高，关系也变得微妙。

想结束的柳令起了退缩念头，却被秦白维狠狠缠上。

他后脑勺被秦白维按着失去退路，前方又是一堵墙似的强壮身体，柳令骨架纤细，腰也被对方箍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老老实实被秦白维抓住，安放在他大腿上动弹不得。

“唔……”

被支配的恐惧让柳令抓紧秦白维肩膀上衣衫布料，脸颊两侧布满羞赧的醉人红晕，意识朦胧间堪堪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退路全无。

只是见了一面的陌生人，双方是交易，还亲这么久，是不是不太对？

“嗯呜……”

破碎的呢喃细语落在耳边，明显是他有话要说，退出温热口腔，看到柳令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脆弱模样，秦白维舔唇。

指腹抹走眼尾处温热泪珠，察觉到他这动作的柳令颤颤巍巍睁开眼，冷不丁撞进秦白维那淬着冷意的漆黑眼底，呼吸一顿。

害怕的情绪在心底弥漫。

啪，手腕突然被抓，视线跟随的下一秒下巴被秦白维强势掰回来。

不得已再度看他，舌尖探出幽暗口腔，舔舐唇瓣的柳令心里直打鼓。

秦白维眼眸幽深，声音低沉又危险，随着暖风碾碎在柳令耳边。

“这可是你主动招惹得我。”

言外之意，他不会放手的。

咚咚，心跳陡然加速，喉结滑动，柳令拍了拍爆红的滚烫脸颊。

尽量和秦白维继续商讨交易细节，“秦先生……”

“啧。”

这个称呼他不满意。

“呃老公？”

对如此上道的柳令非常满意，秦白维点头，向后仰依靠在真皮沙发里，传达出有事你说他听的友善信号。

反派的莫名亲近让柳令额头直冒冷汗。

这究竟算怎么一回事？

转头，落地窗上模糊反射出柳令身影，相较于精心打扮，他这一身并不出彩，随意且像是不怎么重视和秦白维的见面一样。

胡思乱想之际，啪，响指落下。

闻声回头看过去，秦白维腿上手机正亮屏，一分钟不到黑衣保镖搬来一个等身镜，放在柳令身旁。

这、这是什么意思？

柳令双眼木讷迷茫，大脑转不过来弯。

连他想象中关于镜子的暧昧情节都没有发生，秦白维低头看手机，偶尔品两口红茶，视线几乎不在他身上。

放心打量镜中清晰的自己，许是短时间经历大起大落，整张脸白里透红像剥壳荔枝般水润，湿漉眼眸中盛着点点亮光，没想到镜中自己竟然这么狼狈，柳令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眉眼慢慢弯成月牙儿形状。

秦白维有些诧异，镜中那人嘟起嘴，被自己逗乐后鼻尖微皱，整个人鲜活灵动。

无人打扰下流露出最真挚情感，他脸上笑容娇憨，又可爱的犯规。

叮铃铃，突然刺耳铃声划破这份美好，柳令电话响了。

他抱歉的同时拿出用了五年之久的手机，仅有上网和接通电话功能。

这手机用一次柳令吐槽一次，亏还是中产家庭呢，连孩子的一个手机都换不起，真少爷被找回来的五年时间里，最新款手机不知道换多少代了，偏爱到这种程度，柳令无力再吐槽。

这个世界对他恶意依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