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枪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一枪击毙他了，但是你没有，反而在五条抢走你的背包后，躲在树后，拿出手机，再给老师夜蛾发消息取消任务无果后，你默默擦掉眼泪，拨通了家入前辈的电话。

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懂，五条对你无来由的恶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要生气，”硝子和你说：“回来以后，前辈们会帮你解决人渣。”

可能是太感动，你又开始默默哭泣，你想妈妈以前说得没错，出门在外就是要警惕卑鄙小人。

最后，家入学姐问你为什么要忍耐？

你说，你觉得五条前辈是怪物异变过来的人渣，夏油前辈说人渣是没有道德的。

“可是，五条说他不欺负女人和小孩的哦。”电话那头的硝子用着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但对你的笑声似乎怎么都掩饰不住，“应该是真的。”

……

“学姐，但是夏油前辈说，‘女人的标准是罩杯要有E，小孩的标准是年龄不能超过五岁’，”你在电话这头瘪着嘴，“所以我在五条前辈眼里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夜蛾老师也说过让我小心点，不要惹五条生气。”

“哇，超级大人渣哎。”

你的委屈毫无道理，不管是夏油前辈还是夜蛾老师，他们的说法都让你由衷地觉得不愉快，你想不明白为什么和五条发生冲突，退让的人必须是你？你不理解，为什么比你年长的人总是把规正后辈当成必须有的仪式？你想妈妈，自从离开京都之后一切都变得好难，你开始后悔离家出走这件事情。

你擦掉眼泪，突然就明白这或许就是校内霸凌。

“真言。”

“我在，硝子学姐，”电话这头的你忍着所有不高兴。

“那就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吧，”无法离开东京的硝子是这么回复的。

你哭着说：“是。”

“喂，这不是只会哭着找妈妈的臭小鬼吗？”电话被抢走的时候，你被突然出现的五条揪起后领，五条说：“硝子，你要是任由所有咒术师和这家伙一样，世界早就毁灭了，再见了，我们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你不知道硝子学姐说了什么，只是你看着这个比你高很多，长得和怪物一样的“猩猩”前辈挂掉电话，对你说：“没收。”

你的脸变得更黑。

“忘了告诉你，从今晚开始，我们不会住在村子里，必须在山上露宿。”

“哈？”你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你的破防，五条笑得更加得意，他说，“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任务目标通常在午夜出现。”

“我……”你紧张地想要告诉这位可怕的前辈。

“咒术师不存在退出任务的选项，要么死，要么胜，”五条松开你的衣领，指着下山的方向，“我记得下面好像有户外用品店，如果两个小时内你不回来，我会来找你，好了，特训开始。”

你握着拳，从山上一路往下跑，中途的时候其实你也给七海打过电话，想和他换指导，因为太委屈，你甚至是哭着请求七海，可是……

七海说：“不要，我比你更讨厌五条前辈。”

七海就是这样。

但七海还是很好心地给你建议，他说：“要是真的想换指导，可以找灰原。”

你什么话都没说，没选择灰原，是因为灰原太善良，你也很善良。

七海在电话那头也很沉默，“我早就看出来，你就是个混蛋，每次你都在笑吧。”

七海说的没错，你选择七海，纯粹是觉得五条折磨七海的手段让你心情舒畅。

“混蛋，再见。”

你和七海的通话，在他最后看透你是个混蛋之后被挂断。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你在山脚下找遍了所有店面，始终没有找到五条说的户外用品店，等你回到山上，背着完整行李的五条，拍着手对你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这个村子没有户外用品店，我刚回家拿了我自己的份。”

没有睡袋的你在杂草堆里哭着睡了一个晚上。

“你是在搞笑吗？”五条前辈用手机拍你的脸，“我要发给他们看看，备注，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