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翻看资料,资料上写着,独眼是深耕在任务地深处被咒术总监部判定为一级的诅咒,这种诅咒和寻常概念不同,通过地缚灵与假想的方式杂糅在地方村民年复一年的祭拜中,扭曲成远胜普通一级的概念。
16岁的五条前辈站在列车的另一端注视着你,他说,“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呆在结界外……”
“我知道镇杀是比祓除更可怕的做法,但我很好奇。”你站在影子里,面容无比苍白。
“有什么好好奇的,出去。”
独眼的诅咒就像子宫一样将你包裹,同为咒术世家出身的你,无比嫉妒力量顶端的人,所以你才会在诅咒开始前对五条说,“我不愿意。”
在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开始后悔,可是列车里的诅咒早就将你吞噬,明明……明明就像五条说的那样,这项任务交给他就能轻松解决,可你就是像脑子坏掉的反派一样,突然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用最可悲的、好像类似于圣母一样的行为向所有人展示你的愚蠢。
如果你没有自以为是的出现,也许故事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可是,对五条的感情就是在今天,在这个瞬间怎么也藏不住。
你嫉恨五条悟。
很多时候,你都无法理解五条……五条前辈,他对你冷漠,总是无视你的存在,又刻薄地在每一个需要表现的地方招摇地显摆他那些了不起的能力,从家族继承而来的咒术师血统,因父母恩惠得来的六眼,靠五条家获得的无下限,从入学东京校,甚至是在你第一次得知这个世界有「五条悟」存在的开始,你就和全世界所有咒术师一样深深地怨恨着这个只剩概念的「最强」。
因为恨他,所以无论五条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你都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在卖弄。
因为嫉妒,所以无论五条客观上是个多么好的人,你都主观地把他钉死在恶人的标签上。
五条笑,你觉得他是在嘲讽,五条难过,你觉得他是在伪装,无论五条干什么,你都能给他找到讨厌的理由。
嫉恨的感情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并不算什么,但在咒术师的体内却可以后天转化成强大的咒力——一种天然和血缘、家族无关,完完全全只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诅咒将你吞噬的瞬间,世界融化成黑。
你的梦回到了和母亲见面的那一天。
妈妈是你生命的起点,也是一切的开始,你爱她,所以本能地依恋她,妈妈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妈妈对你的温柔,对你的呵护,对你的包容……因为妈妈对你的爱,你确信未来的终点也一定是变成像妈妈一样的人。
可是你忘了。
妈妈也会推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