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管理官,”江户川柯南仰起脸,语气天真地插进来:“是什么委托呀?是和拜托叔叔帮忙的的案子有关吗?”
松本清长低头打量一番这男孩:“这是我个人的请求。最好不要牵扯太多人。”
毛利小五郎立刻摆出大人姿态:“松本管理官,飞川他其实——”
“我只是想请他确认一件事。”松本清长说:“不会耽误太久。”
松本清长带他去了走廊尽头一间临时休息室。那里没有其他人,桌上放着几份会议资料和还没喝完的茶,窗外能看见警视厅楼下的车道。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被隔住。
他从内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我听说,你能让死者开口。”
飞川响保持微笑:“传闻通常会夸张很多……我担心我会让您失望。”他没有在松本清长的背后看到什么幽灵。
松本清长沉默片刻,把信封放到桌上:“我想请你联系一个人。算是我的一个旧友。”
飞川响垂下眼:“请问我方便知道名字吗?”
“照片在这里。”松本清长将信封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的老人穿着体面,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商界人士常见的从容与矜持。那张脸并不陌生。
飞川响在看见它的第一秒就被迫过了个困难级别的【从容自若】。
枡山宪三。
皮斯克。
杯户酒店事件里,那个在追思会上暗杀吞口重彦、后来被琴酒亲手处决的组织成员。
他看着照片,仿佛需要一点时间辨认那张脸。
为什么?松本清长怎么会拿出皮斯克的照片?旧友?难道那天在杯户酒店的事情已经被——不,别自乱阵脚啊!
“没关系。”松田阵平说:“我的戒指还没到输出上限……我还没揍过搜查一课的管理官呢。万一有什么事你先跑。”
完全不是那个问题好吗松田哥?!
“请问,这位是?”飞川响还是默默地在心里对松田阵平的反派、啊不,是反叛精神表示了感谢。
松本清长看着他:“枡山宪三。”
真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啊,飞川响想。
“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汽车公司董事长,前段时间去世了。新闻上写得很简短……但警察知道的应该也不会少。”飞川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如果您想调查这位老先生的死因,您那边应该有更合适的流程?”
“……”松本清长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调查他的死因呢?”
糟了。
【能说会道】(困难:成功)——让对方相信*我只是这样推测*!重点是如何把对方的问题转化成委托流程。
【故弄玄虚】——用魔法打败魔法!
“因为您拿来的是死者照片。”他说:“而且是近期死亡、新闻报道语焉不详、身份又很特殊的死者。”
见松本清长没有发难,飞川响继续道:“一般来说,家属或者旧友私下找我,想问的无非几种:死因,遗言,遗物去向,或者某个生前没说出口的秘密。您又说最好不要牵扯太多人,还特意避开了会议室外的人……我只能先往最常见的方向猜。如果猜错了,请您当作还是高中生的我业务能力不足,不要与我计较了。”
“你听起来俨然是很有经验的业界大拿了。”松本清长的脸上有些不易察觉的笑意。
“传闻美化了很多。”飞川响说:“所谓的‘让死者开口’听起来很简单,但亡魂不是证人,不会因为我发问就完整回答……所以在真正开始前,我需要知道您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松本清长终于开口,“他死前是否留下了某些东西。”
“遗言?”
“也可以这么说。”
“给您的吗?”
“给活人的。”
飞川响在心里慢慢吸了一口气。这家伙还真是滑不留手,他没能得到一点指向性线索。
“那就更难了。”飞川响作势要把照片还回去:“枡山先生这种身份的人,生前接触的人太多,牵扯也太多。只凭一张照片,我就算接到什么,也很可能被其他残留干扰。”
松本清长问:“你需要什么?”
飞川响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