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了,沈岁安单手摩挲着下巴,看着两人的背影,他怎么能看不出沈玉故意的呢,但是三郎的性子自幼沉闷,极少有这样鲜活的时刻,他说不出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欣慰多一些,不过她明白,这些变化都是小宁儿带来的。
这样很好。
三郎对小宁儿越是特殊,他越是放心。
只要他们和和美美,他就放心了。
沈岁安放心的还是早了些。
沈绥宁本来正在小摊上看着小玩意,没想到有一辆马车疾驶而来,沈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带进怀里:“小心!”
沈绥宁几乎是摔进沈玉怀中,猛烈的撞击,让两人都疼,沈绥宁捂住额头,正要向沈玉抱怨他的胸口太硬,咯的太疼,眼角的余光却扫过,被风吹起的帘子,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车夫此时也停下了马车:“抱歉,让二位受惊了,我急着赶回去,一时不查,还请二位见谅。”
沈绥宁脸色苍白,神情有些不好看,不过他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沈玉道:“差点将人撞伤,指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把我们打发了?”
沈绥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头:“让他们走吧。”
马车驶去,身后有认识的百姓开口:“云家何时变得这么嚣张跋扈?难道是攀上了高枝?就不将百姓放在眼里了,哈哈哈哈哈,简直要笑掉人大牙。”
那算什么高枝?只不过是被人玩弄了一番,轻飘飘的送回来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本该安安生生的低调一段时日,没想到竟然这样嚣张跋扈。
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
云见月的大名算是传遍了。
沈玉察觉到她脸色不好看,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绥宁的手攀上他的衣襟,五味杂陈,说不出心底翻涌的是什么,低低的道:“也许,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沈玉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疾驶的马车,一瞬便猜出了里面是什么人。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不过一个局外人罢了,你不必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