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染回到家,倒在了床上,她自言自语道:“这次可别把账算错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房子,不大,也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和椅子,天花板上有一个小灯泡,桌上还有吃到一半的黑面包,而她也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李染飞奔在上班的路上,他吐槽道:“为什么剧院那么远。”然后她跑了过三个小巷,两个十字路口,五个叉路口,最后她也终累倒在了开门的白棠面前。
白棠看着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差点出现希望之花,看着还有点死相的李染。
白棠问:“还活着吗?”
然后才反应过来,刚想把李染抱进去,但是又想到抱着女士有点无礼。
白棠就叫来了山田冥阴,山田冥阴直接抓起李染的一只脚,给她的脸朝地的拖了回去。
然后李染在剧院的员工宿舍醒来,而旁边的白棠说:“你醒了!我在剧院门口看到你晕倒了!所我叫山田给你拖回来了!”
而李染说:“我脸为什么那么疼,还有你是不是说了个拖?”
白棠回头笑了笑,然后山田冥阴过来说:“喂!要开始了,八嘎~”
白棠赶紧跑路,山田冥阴在旁边说:“人是我拖回来的你跑啥?”
李染说:“所以...那个...我...干啥?”
之后山田冥阴去拿来一个账本和算盘说:“上个月的账本,算吧,一会儿演完了还有新账长要算。”
李染看了看账本,然后留下了眼泪说:“这个工作量...比那破公司少多了!”
山田冥阴一脸无语,拿起一边的剧本就走了,李染已跟了上去说:“我在哪工作啊。”山田冥阴说是办公室。
院长在泡茶,他还说:“那剧不知道好不好看。”然后他就唱着山歌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之后他看到李染坐在他位子上,算账本。
院长说:“你在干啥那?”
李染回答:“在算账啊,不是说在办公室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