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担心的就是凌白泽居然和玄宗门打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白泽难道不是应该和玄宗门手拉手一起创造和平新世界吗?
居然还打上了?谁跟他?
不好,难道是武昭昭那个丫头?
夏末曦担心起来,自己死之前,武昭昭的势力连谢九归都敌不过,还怎么跟凌白泽打?光是大师兄就可以把她打死了,更何况现在凌白泽身边还有玄冥君。
夏末曦一路上听着宗一和宗二的描述,犹犹豫豫到底是先去找凌白泽,还是先去找武昭昭,别一通忙活下来,武昭昭最后还是死了。
三人就一起步行到了漓苑镇。在酒楼中坐下来。因此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当夏末曦问下两个门派为何会打起来的原因,宗一竟然和自己说了如此离谱的理由。
夏末曦全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什么跟什么!
她都被宗一的八卦表情气笑了,看来无论是佛门弟子还是普通百姓,在吃瓜的时候都是一样的。甭管是多么离奇的传说,只要传了,自然就是有人信了。
她不禁想到现实生活中那些传她磕的cp的嫂子们,真的是如出一辙,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她现在对这个原著的信任程度大幅下降,说好善良正义的灵阁寺弟子呢。为何这个宗一如此八卦,和自己这种吃瓜群众有何区别。
可是宗一却越说越兴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听到后来,她实在无法忍受,于是站起身对着宗一和宗二道:“感谢两位的相助,江湖路远,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她也不管二人是什么心情,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正当夏末曦走到门口,准备自己一人前往符生殿时,酒家门口又进来几个修士打扮的人。
夏末曦立刻返回宗一身边坐了下来。
宗一看着夏末曦折回,以为她又有兴趣了,“磕兄,是不是你也开始好奇了。”
夏末曦抿着嘴巴裂开一个微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玄宗门的人来了。小声一些,小心被打。”
宗一看了一眼,立马噤声,和宗二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夏末曦隔着宗一和宗二的身体缝隙瞧去,来人杏眼圆脸,面容娇俏,但无端让人感到一股清冷疏离。
——是武昭昭。
只是那个从前爱笑爱撒娇的孩子,现在面无表情。只见她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还跟着两个女修。
夏末曦对这两个女修完全没印象,估计是自己离开后进入玄宗门的。
宗一对着夏末曦,问道:“你认识她?”
夏末曦道:“不认识,就是觉得很漂亮,想看看。”
宗一还以为夏末曦对刚才的故事有兴趣,于是继续道:“这位磕学家,你是不知道,当初符生殿的殿主原先是沧云峰的弟子,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师姐……”
夏织卿再一次举手,摆出“stop!的姿势,内心呐喊道:“不要再说了,为何出家人会如此八卦啊!”
还有,刚开始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是她原来的抖音号,其实原名叫做磕生磕死cp学家,她临时改成磕学家。现在听这个名字从对方嘴里念出来还是觉得很奇怪。
早知道就告诉他们原名好了。
“吃饭,吃饭,两位大师赶紧吃饭。”她往宗一和宗二的碗里各放了两个包子,希望能堵住他们的嘴。
“师兄,磕学家兄不信也是情有可原的,哪个正常人会肖想自己的师尊啊。”宗二呷茶了一口茶,继续道:“也是这个夏峰主可怜,竟然收了这么一个、一个”他挠了挠头,一下子想不到用什么词语形容。
夏末曦正欲抬手让他闭嘴之时,坐在一旁的武昭昭接话道:“畜生。”她斜眼瞧了过来,夏末曦下意识地朝着她露出以往相同的笑容,但武昭昭只是淡淡地略过一眼,便把头转了回去。
夏末曦有些失落,武昭昭没认出她。不过也情有可原,原皮夏织卿的长相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
自己现如今只能称得上能看。
夏末曦也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可旁边的宗一听了,却不是很赞同,道:“这位施主,看你的装扮想必也是修仙之人。符生殿殿主他收服魔修,镇守漓苑镇保护一方百姓,怎么可能是畜生呢。”
夏末曦有些惊讶,宗一竟然会为了凌白泽出头,她拉拉宗一的衣角,示意他赶紧坐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武昭昭的变化很大。她有些不敢上前去相认,从前的武昭昭如果是一只爱撒娇的家养波斯猫的话,现在就是一只流浪很久的狸花猫随时随地会对人发动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