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君临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记仇的,反而会诚心诚意邀请对方一同修炼才对。
不过两人暂时没有危险,夏末曦稍稍放心了一些。她低头又看向周围,从前原本破旧的符生殿现在说是金碧辉煌也不为过。
原本脱漆的大门,全部换上了红装。门口的两根红柱变成了八根,因为整个殿门拓宽变高。一派气势恢宏,威严肃穆。
从敞开的大门望去,可以窥见的装修是玉砌雕栏,水榭歌台。跟外面又是不一样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
额,感觉凌白泽的品味怎么有点精分?
正想着,感觉后面有一只手正往自己肩上拍,她反应迅速使出擒拿手将对方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地上,道:“谁?”
宗一哎哟哎哟两声,道:“磕兄是我,你不是说你没修为吗?”
夏末曦一看是宗一,顿感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嗯,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夏兄好了。”
宗一道:“为何?磕兄你还有另外一个姓?”
夏末曦道:“是的,我还有一个母姓,夏末,字曦。你可以叫我夏末曦,或者夏兄。”
宗二点点头道:“嗯,这个名字比磕学家好听一点。”
夏末曦笑笑,问道:“两位打算如何做,缓解这两大门派的恩怨呢?”
宗一道:“我们就准备在这儿静坐,等到殿主出来。”
额,这?能行吗?
夏末曦轻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还是问道:“要是不出来呢?”
宗二道:“会出来的,等玄宗门的人都走了,殿主会出来赔偿周围店家的损失。”
夏末曦瞬间对凌白泽肃然起敬,竟然变得这么有钱了吗?
她看着上空这些乱飞的灵流和它们砸到建筑物的多少,估摸着等会儿凌白泽大概要赔偿多少。
正想着,一个溅落的灵流正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
若是之前,她只要弹弹手指,就能消掉,可现在她毫无灵力,一下子愣住了了,不知道该如何躲开。
眼看这灵流就要砸中自己,一把通体发光的灵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往剑柄方向瞧去,秦君临那张温柔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下一瞬,夏末曦就感觉自己腾空飞了起来。
惊叫还未来得及出口,她又被秦君临放了下来,只是这地方离自己刚才的最佳观察位远了不少。
多谢两个字还未出口,秦君临已经不见了。
哎,看来也没有认出自己。
说心情不低落是不可能的。夏末曦摸了摸鼻子,对着秦君临的方向喊出来:“多谢君临仙师。”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她从地上爬起来,又往最佳观赏位跑去。
跑了约莫小五分钟,她才看到了宗一和宗二,正向走过去打招呼。只见从大门中走出一个人,一身黑衣黑裤,腰束革带,头发半梳。眼尾上调,面相阴柔。
她脚步一顿。
这张脸夏末曦再熟悉不过,她更熟悉的是这张脸的另外一个版本,挂着慈悲的假笑。
此人正是玄冥君,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招牌式的笑容,一脸正经正派的模样。夏末曦甚至从这张脸上看到了打工人的疲惫。
宗一这时也看到了夏末曦,朝着她招招手,呼唤她赶紧过来。
夏末曦连忙靠近,刚在最佳观赏位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只听玄冥君的声音传来:“各位仙君,不知道你们累了没有,若是累了,今天就请回吧。改日再来。”
武昭昭原本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怒意道:“那个畜生呢?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玄冥君无奈道:“额,这位仙君,我家殿主惦记着你是他师姐,所以从未跟你计较,还请你不要到处说他是畜生。虽然说吧,同一师门,你应要叫他畜生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畜生,实在太难听了。还请你不要叫他畜生了。”
虽然这个玄冥君脸上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但是他这一口一个畜生,夏末曦总觉得他是在趁机骂凌白泽。
武昭昭道:“哼,他不是畜生是什么?今天要吗让他把、”武昭昭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用词,继而道:“让他把属于沧云峰的还回来。要吗他就以死谢罪。”
原来是抢了沧云峰的东西?可是沧云峰有什么好抢的。不过就是一些藏书灵石而已。难道自己离开后还有什么宝物被挖掘了?
夏末曦心下好奇,那她真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了。
这时秦君临也在一边道:“让他不要每次当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好好打一场。”
看来还是那么喜欢打架啊,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