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曦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说大哥,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你可以千万别用力。
可凌白泽好像偏偏要与她唱反调,修长的手指在一点点收紧,夏末曦觉得呼吸开始不顺。
感觉只要他再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咯嘣一下断了。
一道冷漠的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到底是谁?”
夏末曦喊道:“啊,不是说了,我叫夏末曦啊。咳咳咳。”
就在夏末曦感觉自己要死在凌白泽的手上了,脖子上忽然感觉一松,新鲜的空气随即进入她的身体。
“你不认识她?”凌白泽问道。
夏末曦看到凌白泽一脸审视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道:“不认识,怎么了?为何殿主你情绪如此激动。”
凌白泽没有说话,俊眉紧皱,似乎在思索夏末曦说话的真假性。
就在夏末曦以为他不会开口回答他了,凌白泽才开口道:“抱歉,刚才情绪激动了。躺在那里的是我的师尊。……你很像她,让我一时间以为你们两认识。”
夏末曦的心一提,虽然凌白泽没有提到这个她是谁,但是夏末曦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是夏织卿。
不会吧,自己现在这副长相和夏织卿相差十万八千里,连武昭昭和秦君临都没有认出来,怎么可能有相似的地方。
夏末曦道:“呵呵,殿主你说笑了,你的师尊倾国倾城和我实在是没有半点像的地方。”
凌白泽闻言又皱眉,他上下打量着夏末曦,语气不似开玩笑,倒很诚恳地道:“不,很像。”
夏末曦笑笑,道:“那真的是很荣幸了。能跟这样的大美女长的像。呵呵。”
凌白泽神色一凝,似料不到她会这么说,斟酌道:“你,更漂亮。”
!!!
夏末曦这下真的无法赔笑讨好了,她觉得凌白泽变坏了,学会讽刺人了,她很想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捏着他的耳朵说,再给老娘好好说一遍,不准阴阳怪气。
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呵呵,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凌白泽点点头道:“嗯。”
夏末曦:“……”无语,她笑着问道:“殿主真的不准备让你师尊入土为安吗?这样耗费灵力保存着她的尸体,不觉得很浪费吗?”
凌白泽目光灼热地盯着夏末曦道:“不浪费,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就算为她耗尽灵力都不算浪费。”
这几句话说得夏末曦心头一惊,她有不好的预感。她的第六感在提醒她赶紧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她干笑两声道:“呵呵,殿主真是有情有义,对自己的师尊这么好。怪不得符生殿上下如此团结一心。”
凌白泽看着夏末曦慌张的表情,眼神一暗,嘴角一弯,道:“小夏过奖了,我才不是小夏口中的有情有义之辈,在玄宗门人口中我可是薄情寡义、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之辈。”
怎么可能!谁敢这么说?谁说的!
夏末曦脱口而出:“胡说,你才不是这样人。”
凌白泽听了低头一笑,眉眼含笑道:“嗯,我师尊也像你一样。维护我,信任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仿佛要灼伤夏末曦。
快跑!
心里的小人在疯狂警告夏末曦。
可凌白泽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夏末曦深深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所以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凌白泽盯着夏织卿,一字一顿继续道:
“所以我很喜欢她。”
平地惊雷!
夏末曦的瞳孔放大,脑子无法运转,磕磕绊绊说出一句为凌白泽找补的话:“呵呵,很正常,你师尊这么好的人,喜欢她很正常,尊师重道嘛,呵呵呵。”
嗯,没错,一定是徒弟对师傅的那种充满敬意的喜欢。夏末曦自有一套系统疯狂给自己洗脑,是这样的,没错,一定是像学生时代那种学生对老师的尊敬,工作之后萌新对导师的崇拜是一样的。
可事与愿违,凌白泽的下一句打碎了夏末曦所有师慈徒孝的幻想,声音如魅惑的海妖浅浅低呤:“正常嘛,我觉得挺不正常的。我常常会幻想拥抱她,亲吻她,我想她做我的妻子。”每说一个字,凌白泽就靠近一分,夏末曦慌张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抵到后面的水晶棺材,凌白泽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