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刚想把水瓶放在一边，手腕就被秦溯轻轻拉住。他没挣，只是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无奈。

秦溯看着他，眼底温柔清晰可见。没有试探，没有紧张，只有长久相处下来的安稳与喜欢。他微微俯身，很自然地靠近，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轻、短、熟稔。

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江熠微微抬眼，没有躲，也没有僵硬，只是安静地接受。等秦溯松开他，他才淡淡开口：“还练不练？”

“练。”秦溯笑了，又凑过去，在他唇角飞快补了一下，“亲完更有状态。”

江熠终于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里没半点真生气：“别闹。”

秦溯乖乖坐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钢琴上，照亮了一排整齐的琴键，也照亮了两个少年靠得很近的身影。没有初次心动的慌乱局促，只有长久相处后自然而然的亲昵，是不用多说、一个动作就懂的默契。

江熠重新把手放回琴键，指尖按下第一个音，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秦溯的声音准时跟上，温柔又稳定。

练习室里，旋律轻轻回荡，空气里都是安稳的甜。

有些喜欢不必反复确认，一个自然的吻，一段默契的合奏，就足够说明，他们早就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