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后,秦妈妈又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多苛责,松了口:“算了,玩就玩吧,都是同学朋友,以后少疯闹就行,适度一点。”
秦溯立马松了一大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嘴巴没把门,脱口而出:“对了妈,下午我还带着江熠跑去电竞房,本来打算一起玩游戏来着。”
这句话刚飘出唇齿,他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秦妈妈骤然冷下来的视线,那双眼睛沉静地凝着他,无声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是锐利的刀锋直直剐着他。
秦溯后背倏地冒出一层薄汗,脑子飞速转动,慌忙急忙改口,抬手连连摆了好几下,语气慌乱地补救:“哎等等妈!我开玩笑的!刚才都是随口瞎说逗你的!我们压根没想着贪玩,去到那边全程都在专心上课学习,真的,一点没胡闹。”
江熠坐在身侧,安静握着筷子,默不作声,只是眼睫轻轻颤了颤,忍着笑意垂落目光,不去拆穿秦溯慌忙圆谎的窘迫模样。
秦妈妈面色依旧没有缓和,只是淡淡睨着慌慌张张辩解的儿子,不置一词,沉默带来的压迫感反倒更加强烈。
秦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再也不敢多言半个字,赶紧埋下头,一个劲地往碗里扒拉米饭,企图用吃饭来掩盖自己方才失言的尴尬。餐桌上再度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咀嚼食物细微的动静。
草草把晚饭解决完毕,秦溯一刻也不敢多停留,仓促放下碗筷,伸手就去拉身旁的江熠,急着想要脱身:“妈,我们已经吃完了,我带着江熠先去学习了。”
“不用急着走。”秦妈妈从容放下手中的碗筷,语调平淡无波,“小江,你先去客厅稍作等候。秦溯,你跟我进卧室,我有些话需要单独同你谈谈。”
秦溯心脏狠狠往下一沉,万般不情愿,却又无法违逆母亲的吩咐,只能忐忑不安地跟在秦妈妈身后走入卧室。房门被关上的刹那,一声委屈的痛呼立马自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啊!”
秦妈妈愠怒的斥责声紧随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穿透门板:“现在还学会信口开河胡乱开玩笑了?还敢带着江熠跑去电竞房消遣,你到底清不清楚学生该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