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事吕央华是真的有兴趣,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总可以做个方案。
只听余莹莹说道,“皇上喜欢凤蝶舞。”
“这是什么?”
“相传是先太后从前闺阁之时自己编的舞,很少有人知道。”
“那我上哪学去。”
“东西我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自己用?”
“既然是赔礼道歉的,自然要拿出我的诚意。如今你也看到了,我一颗心全在小产的孩子身上,且让我先歇一歇吧。”
吕央华隐约知道她的难言之隐。
“那我先多谢你了。”
余莹莹看着她的脸,忽而笑了,说道,“若你觉得这份恩情够大,往后可别忘了还我一份。”
她说完,施施然离开。留吕央华在原地想了片刻,反应出不对劲来。
“这不是赔礼道歉的吗,怎么还要我回礼了?”
她连忙追出去要说个清楚,“哎,你别走呀!”
结果没招回来余莹莹,倒是把宋鹤听叫了进来。他站在门口看着吕央华,等她吩咐。
吕央华脱口而出,“你会不会跳凤蝶舞?”
“?”
看宋鹤听脸上难得出现的茫然之色,吕央华也知道太为难人了。
她将从余莹莹那里听到的东西解释给宋鹤听,见他没出声,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吕央华赶紧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没说假?”
“确实有这个传闻。可以试试。”
“那咱们上哪去找会跳这舞的人啊?”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小主等着学就是了。”
“好。”若是听元答应的事,十件没有一件是办不成的。吕央华就是很喜欢他这一点,很可靠,像心落到了实地上。久而久之觉得他无所不能,所以才闹出来刚才的笑话。
吕央华突然想起曾经与娘亲躺在床上的闲聊。她温热干燥的手掌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愔愔以后寻夫婿,富贵和相貌都不重要,只求他待愔愔一颗真心,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吕央华不知道赵乾基是不是这样的人,大抵是吧,毕竟君无戏言。但另外一个人竟然也做到了。
吕央华惋惜着,突然冒出个想法,问道,“听元,若有机会再选一次,你还进宫吗?”
宋鹤听将她从门口送回榻上,将桌案上的茶盏收拾妥当,他做这些是得心应手,嘴上说道:“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看向她,眼皮堆起一层好看的褶皱,里面的情绪不明,“选择只有一次,对或错,生或死。”
吕央华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僵在原地。
“您务必三思而后行。”宋鹤听说完准备将茶盏带下去洗。
吕央华不知道话怎么扯到了自己身上。有些心虚在屋里骂人的话被听去了多少,“我没忍住,而且是她先挑衅的。”
“小主这次做得很好。”
在自己的地盘、只有她们二人,而且没有一气之下动手伤人,这在宋鹤听看来已经很好了。
虽然有千百种更好的办法,但这可是吕央华。
她突然得了夸奖,狐疑地看着宋鹤听等下文,却见他目不斜视一路走远并未理睬自己,气得愤恨地拍在桌上。
一个两个故意在自己面前卖弄!聪明就了不起吗!
教习的人来得比吕央华想象的快。宋鹤听带人进来时,她还在陶冶情操,抬笔在纸上胡乱画着什么,再抬头,画上的人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呃……”吕央华张了张嘴,一滴墨悬在笔尖,正好落在纸上,晕开一片黑。她装作不经意将旁边的书册盖在上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