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和你一直待在一块。
吕央华哈哈大笑,抱紧她用脸颊贴了贴她的头发,说道:“真是的,当花有什么意思!等弟弟大一些,不用人照顾,我就同越妃姐姐商量着接你来住两日。”
“弟弟什么时候长大?”
“嗯……快了快了。”
赵昭陵窝在吕央华怀里,神色复杂地偷偷盯着赵述荀的房门。
*
吕央华明显忙碌起来,对赵乾基花费的心思愈发多。
宋鹤听看在眼里,压抑住心中的不耐配合她。
今天她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宋鹤听眼前转了一圈,散得他鼻腔里全是她的香气,然后就风风火火往御书房跑,美名其曰为陛下排忧解难。
赵乾基对这种投怀送抱很受用,毕竟她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心旷神怡。
“陛下,喝些茶歇歇吧。”吕央华将新换的茶水送到他嘴边,就着这个动作喂给他半盏。
将茶盏放下后,她又体贴地用自己的帕子轻柔为赵乾基擦了擦嘴角。
“爱妃有心了。”赵乾基拍了拍她的手,提起笔继续批阅奏折,结果颜色极淡。
他转头看了眼砚台,里边已经空了。吕央华歉意地扶住朱砂砚台说道,“臣妾疏忽了。”
她这样冒冒失失,赵乾基反而不对她设防,奏折就摊开在桌上不遮不掩,笑她心不在焉。
这正合了吕央华的意。
屋里藏了个惊天的秘密,她得时刻关注朝廷的动向。若是有新的进展,能第一时间知道,好想个对策。
这方法也忒笨,防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每日在御书房站半天,回去腰酸背痛又要哄孩子。日子久了心生怨怼,想问问宋鹤听为什么要当晋国的皇子。
这又哪是他能决定的。
吕央华只能将话憋在心里,每日替他提心吊胆。心想着哪天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一拍巴掌把人供出去。
“署耶国进贡了一只灵鸟,歌声婉转动听,送你宫里去吧。”赵乾基看向贡品单子,顺便送了她一件礼物,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吕央华没见过这种新鲜玩意儿,好奇得很,连连点头。
四下无人,她揽住赵乾基的脖颈坐在他腿上吧唧一口送了个香吻,“多谢陛下。”
赵乾基笑着拍拍她的侧腰,“成何体统!”
“臣妾不太会养,署耶国可有提是如何养法?”
“这有什么难的,把它关在笼里,每日喂喂食,逗一逗即可。”
“若它不高兴呢,那怎么办?”
“反正只是一只供人取乐鸟罢了,自然是以你为中心。”赵乾基毫无波澜地说:“况且你给它好水好食的供着,精心的养护着,它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原来是这样。”吕央华点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
下午她便带着鸟笼回来了,鸟挂在廊下,声音确实好听。
引得宫里的太监、丫鬟围作一团,新奇地看着它。
这毕竟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几个人只是隔了老远,眼巴巴的看,很有分寸。
吕央华逗弄了一会儿,早早进了屋。
宋鹤听照常进来为她捏腿。先为她剥了鞋袜,在水中泡上一会,然后擦干净,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揉捏。他的手稳健有力,力度适中,每次按完能让吕央华缓解许多。
她伏在床上,倦倦地眯着眼,按对了地方,便舒服地叹出一口气来。
迷迷糊糊,就要坠入梦乡。
朦胧之间,她感受到自己的腿被轻轻放在了床上,盖上薄被,高大的人影站在面前,解下床幔,马上四方天地变得昏暗下来。
她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她又被梦魇惊醒。
这是近来的常事,她很少能睡够一个整觉。
许是因为有心事,而且是天大的事。
外头的鸟又在叫,她下了地,下午的欣喜转成晚间的不耐,挑开窗棂看出去,正和它对上。
一人一鸟面面相觑,须臾,她眼前流光一闪来了兴致,拿起桌上长长的枯枝,隔空去逗它。果然它凑过来,也不叫了,歪着脑袋和这东西较劲。
宋鹤听过来时,就看她穿的轻薄坐在榻上,烛火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漫不经心逗着鸟,眉眼弯弯惬意极了。
“醒了怎么没叫我。”他走过去,薄毯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