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名片上的信息来到律师事务所之后,你成功找到了井上同学的家人。
“您好,我是井上……听日车说,我妹妹的事您出了许多力。”
“真是多谢您了。”他连连朝你道谢。
……不知道那个叫日车的家伙是怎么说的,但总之居然真的没人觉得“国中生参与凶杀案调查”这件事有什么违和感。
你说这期神了有没有懂的。
“不必道谢,不如说如果没有我,日车先生也能自己解决……”这点你还是相信的,毕竟他只是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又不是没脑子。
“哈哈,您还真是谦虚。不管日车能不能一个人解决,总之现在您的确帮大忙了,不是吗?”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递来了一些资料。
你低头去看,是案件资料,甚至还有日车本人的资料。
你:?
老大你把这么多东西全抖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你一会看看摊在桌面上的资料,一会看看这个坐在你对面的人。
见他一副“无所谓啦没人会管这些的”的表情,你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自然而然地拿起资料翻看了起来。
事情都解决之后再回过头来梳理案件的话……
咒灵,咒术师,非术师,乱七八糟的全占了个遍。
这种级别的案件以前并不常见,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东京给你一种特级咒灵遍地跑的感觉。
数值膨胀真恐怖。
坏消息,琐碎的事有点多,好消息,这样的话只需要把内容写出来就好,不用绞尽脑汁凑报告字数了。
还是太懈怠了。自从来了高专之后,报告基本上都是娜娜明帮忙写的,突然又遇到需要自己写的情况,你还有点不习惯。
停止发散思维之后,你很快就把目光从案件资料上移开,转头放在了那份贴了日车大头照的资料上。
……这份资料,在发光啊。
投考于T大法学部,轻松通过旧司法考试什么的……
即使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觉得很夸张啊喂。
你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己被闪到的眼睛。
如果宪纪不当咒术师的话,以后应该也会是这样吧。
一想到一位学术天才就这么被咒术界给埋没了,你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面的人见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有些疑惑。
“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这样说着,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们律师会玩《逆■■判》吗。”
……这个问题你没好意思问那个叫日车的家伙,毕竟一看就知道他不玩。
听到你的问题,对面笑着回答:“别人我没法保证,但我很喜欢哦。”
“现实里吐槽吐槽得了,在网上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大喊‘一斤鸭梨’呢。”
……原来律师这种正经职业里面也有私宅。这倒是你刻板印象了。
“说起来,最近日车也在为了案件苦恼呢。”
自然而然地就引入剧情对话了呢。你没再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几天相处下来,您应该也能感觉到,日车是个很认真的人。”
“该怎么说呢,大家应该都会觉得他是个保护弱者的好人吧,毕竟刚入这行就开始试着接那些费力不讨好的案子了。”
“但他本人的说法是……”
“我只是没办法对自己觉得不正确的事情坐视不理。”
“对对对,就是这样!原来你在啊。”井上转头去看推门而入的日车。
“我也是刚回来。”日车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领带。
“……原来这家伙不是正义的伙伴啊。”你忍不住小声吐槽着。
井上听了之后,立刻接上了话:“哈哈,不管怎么样,这家伙都很危险啊!感觉是那种会暗自思索如何建立新世界的人。”
听着这种形容,你忍不住又转头去打量日车。
“……干这行的,多多少少都会有类似于‘如果有能让规则强制实行的方法就好了’一类的想法吧。”日车这样说着。
“你看,他没否认。”井上冲你耸了耸肩。
你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日车宽见。
“——可以哦。”
“我是说,那种想法是可以实现的。”
“您想要,变成那种人吗。”
看着日车那副大脑宕机的样子,你开始冒冷汗了。
步豪,不自觉地就突然触发关键词开始装起来了,不会被当成精神失常的家伙赶出去吧……
“该说不说,中二病时期的话语有些时候倒是意外的有哲理啊……要不要多说几句?”井上这样说着。
……居然真的有人配合你,这就是私宅之间的羁绊吗。
那你可要说了。你深吸一口气,然后零帧起手开始继续中二病发言。
“既然您明明拥有成为法官的能力,但最终却选择了成为律师,这就说明您有自己的追求吧。”
“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你相信以这家伙的才能,绝对会有人建议他当法官的。
你斟酌着措辞,然后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最近在追的漫画。
“我最近在看《飙马■郎》。”
这不怪你的。毕竟你也只是个普通的爱看漫画的私宅国中生罢了,这种年纪这种爱好,有中二病不是很正常吗。
“在这个世界上,能免于痛苦的只有两种人。”
“永远「正确」的人,和自以为永远正确的人。”
见日车沉默着,你歪了歪头。
“有点难懂吗?引用漫画台词的话,就是……“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所以,成为一个纯粹的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