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人类吗？”

“你不信就杀了我吧，我唯一的好朋友，脖子在这。”

哈尼也是直接把脖子伸过去，主打一个坦诚，近得可以闻到他的沐浴露味道，他m的。

突然的动作让提姆警惕后退半步，上前一步是辨认哈尼的真心，他突然不确定是作戏还是惩罚，“既然它们这么对你，为什么？”

“可你不就是来杀我的吗？”

“怎么可能？”

“你左手拿着什么？”哈尼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这么好的机会，嗯↗？”

提姆目移，左手默默攥紧金箭，“你说什么呢？”

“不信就是不信，你不相信我还带来了金箭，肯定是来杀我的吧，为什么不动手，你不觉得下一个比我更乖吗？”

提姆咽了次口水，再看哈尼生气下垂的嘴角，“怎么可能？”

太近了，感觉会死。

“那你的心脏为什么跳这么快？”

“累的，”提姆面不改色，“你知道的，蝙蝠侠那里的训练很辛苦。”

给脸给多了。

哈尼劈手夺走金箭甩进阴影，被面击，抬腿挂裆使人大吃一拳，然后扒去他的上衣，抽走他的腰带，拿他的腰带使劲抽他。

少年勇且莽，可惜不顶用。

打过就不留饭了。

哈尼把人踹出房子，回到窗边双手放上，抬头看向远处，尽是些没见过的。

从上往下看，是十二个，那就至少十二个。

这么近，都给他一个人打吗？

那真是。

。

被赶出门的提姆呆站两秒，虽然上衣死无全尸，但自己……完好无损？

不对！

想到这份可以救命的友情被消耗，提姆终于知道错了，明明再计划计划就能、就能，唉。

提姆遗憾的眨了眨眼。

算了，不想不想。

哈尼还是会心软的，下次厚脸皮试试。

少年脱下残布，叩叩敲响木板，腰带还在里面，他还要用的。

无人应答。

哈尼不至于这么没礼貌，应该是其他哥谭又把他带走了，啧。

啧。

提姆放下手，阴沉着脸走开。

哥谭没人可以选了吗……

哈尼。

名字在嘴边滚过一圈，未咽即听隆隆巨响，回头仿佛有吊机的圆锤猛地击中楼房，连着钢筋一齐挤压。

好险疾步避开，再回头，提姆看见了半张脸血肉模糊的哈尼躺在碎砖里，一边的肩膀已经露出零星白骨。

怎会如此？！

向右看是阴沉似渊的天空。

“快跑！”他说。

毁容的那边，眼珠还完好，不知是血是泪的稠红不断流下，滴到衣服晕开小小血花。

“哈尼……？”

“别过来，你耳聋了吗？！”

既然可以控制看不见的水汽，人体也未尝不可。

哈尼向目标张开手心，集中精力扼住攻击者的喉咙，挤压他的肺部，使他不能再攻击。

头疼，还是头疼，像有数万根针同时堵住头上的毛孔。

天空啊，请为我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