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克斯回到休息室后,还是难掩和女神私下见面的兴奋,他忍不住去和自己表哥分享。
艾弗里的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斯内普基本不呆在寝室,穆尔塞伯也有自己的圈子,艾弗里很享受独占寝室的感觉。
他正在洗照片。
看着一张张笑颜逐渐清晰,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在察觉到上扬的嘴角后,他揉了揉眉心,暗骂一句,“该死。”
他太清楚凯瑞·莱德有多危险,可那又怎么样呢?这反而让她变得更迷人了。
他一张张翻阅照片,比起掉入她的陷阱,更乐意像这样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欣赏她。
艾弗里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寄回给她,留在自己这里,哪天被翻出来了,那可就太麻烦了。
正当他纠结不定时,寝室的门从外面打开,威尔克斯鲁莽地闯了进来。
艾弗里顺势将那几张照片夹进厚厚一塌风景照里,“嗨,你又这样闯进来,不怕斯内普用魔杖欢迎你?”
他的这个室友非常反感外人进宿舍,领地意识太强。
“他这会又不会回来。”威尔克斯不甚在意,笑眯眯地问,“你知道今天我和谁在一起吗?”
艾弗里把相册放进盒子里,明知故问,“谁啊?”
“凯瑞·莱德。”他念出她的名字,“她邀请我一起去图书馆。”
在艾弗里揶揄地目光看他时,威尔克斯才说,“她有点事问我。”
“什么事?”
“额……抱歉,我告诉了她伊芙琳·考特的事。”威尔克斯小心观察表哥的情绪,毕竟艾弗里和他透露时,可警告过他别说出去。
艾弗里板起脸来佯装不满,实则心生惆怅。
已经让威尔克斯这个大嘴巴给了她提示,希望还不算太晚,若真的躲不过去,以后他也只能在照片里怀念她了。
威尔克斯见他面色不愉,忍痛下了大手笔,“别生气啊,大不了我把家里寄的飞天扫帚给你骑吧?”
“行吧。”艾弗里装模作样的原谅了他。
威尔克斯补充道,“如果你和她熟悉你就知道,她人很好的,答应我不会说出去那肯定会做到。”
“嗯哼,但愿吧~”艾弗里耸耸肩,看起来对凯瑞不甚在意,拉着他往外走,“先去看看我的飞天扫帚。”
另一边,凯瑞越发好奇差点被开除的伊芙琳·考特。
然而在休息室打听了一圈,也没有相关的八卦。
无奈之下,她又想起了拉巴斯坦,他算是凯瑞在董事会唯一的一点人脉。
给拉巴斯坦留了纸条,她才和西里斯他们一起去吃晚饭。
因为心里装着事,吃了两口她便没了胃口,只说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就提前回去了。
凯瑞提前到了约定地点。
转眼,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10分钟,可那扇门依旧静悄悄的。
她这才开始反思自己情人节是挺敷衍他的,只送了个破石头。
随即又觉得不爽,拉巴斯坦也没给她回礼啊……
终于,她把刚抽空给他折的两只千纸鹤扔出窗外,待看它们扑闪着翅膀飞远,才不甘的离开。
第二天是个周末。
凯瑞做了噩梦,醒的很早。
透过窗外薄雾,她的奥利爪子下压着一封信,正在窗户外沿打盹。
凯瑞打开窗放它进来,那封信就飞到了她手里。
只有署名没有落款,她迟疑了一下,打开信封,取出来是一张墨绿色的请帖。
封面质感高级,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烫金的蛇形字母S孤独的刻在中间,她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她打开它。
于是,凯瑞顺从心意打开它,还未看清内容,就见一道火蛇从里面窜出,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钻了进去。
她心知不妙,将请帖扔了,可右手腕上却浮现出一丝红线,它们流动着,最终隐没在血管里。
凯瑞重新把目光落在已经打开的请帖上,这才发现那并非是什么请帖,而是一封『决斗邀请函』
不知何时,自己的名字已经浮现在上面,并逐渐清晰。
而发出邀请的另一方,赫然就是正让她疑惑的伊芙琳·考特。
决斗的时间就在今晚10点,地点则定在禁林。
『不可以有第三者』
『不可以拒绝』
『违约者死』
血红的Death,让她面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
魔咒已然生效了,凯瑞不知道她该不该赴约。最后,她带着那封『索命』信,去了有求必应屋。
她只好寄希望于见多识广的皮皮鬼,他只是灵体,并不违约。
“可怜的凯瑞。”皮皮鬼只瞄了一眼,就嫌晦气,飞的远远的。
“这是『牢不可破咒』的力量,打开信封即锲约成立。”
真够阴险的。
“有办法破解吗?”凯瑞指尖戳进了掌心。
“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自己,打败她,就能结束这一切。”
凯瑞自嘲地笑了笑,安排这场决斗的人会让她轻易脱身?
“还有半天时间,别浪费在这儿,拿出你保命的底牌赴约吧!”皮皮鬼神色少见的深沉。
确定事情已无可挽回,凯瑞脸上露出一抹决绝和狠辣,她不会输的。
绝,不,会。
她将珍藏的那几瓶『献祭』里品质最好的拿出来,以前她只敢喝一小口,这次她直接把一小瓶都灌了进去。
身体马上燃烧起来,充盈的力量将她填满,久违了感觉给了她底气。
凯瑞又将斯内普曾经送给她的福灵剂也喝的干干净净,底气又足了一分。
她坐在沙发上,就那么看着时间一点一点逼近。
九点时,她收到了拉巴斯坦的信,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他的主人一样傲慢。
他愿意给她10分钟。
呵,那封信在凯瑞指尖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如果他知道自己即将赴约一场『死亡决斗』,他还会这般冷漠傲慢吗?
指针走到九点时,凯瑞坐起身,穿上袍子。
行至门口,又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珍藏的巧克力。
这是她喜欢的一款,每一颗糖纸里都写着一句表白,这一颗也是。
『No One But You』
她走到对面布莱温的床位。
可能是今天身上的气场太强,布莱温识趣的一晚上都缩在自己床上,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
“听着,我要和西里斯去约会,如果今晚一夜未归,把它交给莱姆斯·卢平。”
她把糖放在布莱温的床沿上,便起身离开。
凯瑞站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门口,路过的狮子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