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斯坦的示好她故意当耳旁风,反而幼稚的计较起他帮了赛尔温这件事。
“哼,可你帮了她。”
“我不管,我要报复她。”
凯瑞揪住他的领带,气鼓鼓地瞪着他。
拉巴斯坦看着她攥紧的小拳头,像极了小猫炸毛时绷紧的小爪子。
他可能有病,就是喜欢凯瑞找他告状的样子,不觉得那是无理取闹,反而觉得可爱的紧。
笑着任由她折磨自己可怜的领带,听她恼怒的警告他,“不准笑,你这次不准帮她,你要帮我,听到没有?”
“不然我是不会做你女朋友的!”她语气又重了几分。
拉巴斯坦目光胶着在她脸上,看那飞扬的五官,带着几分恶意,却又直白、坦率。
一时不觉入了迷,竟忘了回应,耳边声音又拔高些许。
“你这么看我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不觉得凯瑞真有比他更好的选择,想来她说找别人也不过是在威胁他。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气的牙痒痒。
一时间,刚有点上头的情绪荡然无存,额头青筋暴起,又忍了下来,不耐地点点头,“好好好,听你的。”
得到他的保证,凯瑞才松开手,眼睛亮的发光,从齿缝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狠劲,“我不会叫她好看的。”
拉巴斯坦正了正领带,拖长语调,“就这么讨厌她啊?”
“她瞧不起我,和小卡罗一起欺凌我,用一个布莱克家的破吊坠羞辱我,最可气的是,她还差点把你抢走!”她眉毛一拧,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怎么,我给她点教训不可以吗?”
啧啧,瞧瞧她在说什么。
要把他抢走,这个『抢』字,好像自己原本就是她的一样。
拉巴斯坦的唇角上扬。
不愧是他的小玫瑰,一句话能把他气到太阳穴突突跳,转头另一句,又能让他瞬间没了脾气。
得到拉巴斯坦的承诺后,她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回到宿舍的凯瑞发现布莱温傻站在寝室门口。
看到她,才小声问,“我今天可以回来睡吗?”
凯瑞才想起来,她昨晚命令布莱温去外面睡。
这乖巧可怜的模样可真顺眼,最好布莱温一直这么听话,毕竟她也不想失去这个仅剩的室友。
凯瑞绽放笑脸,“当然了,这也是你的寝室呀!”说着,把手放在对方僵硬的脊背上,推着她进去。
布莱温看起来是真的怕了她,关上门后,她就脸色煞白低下头,不敢看她。
“有话说?”凯瑞歪着脑袋,嘴角沁着一丝笑,打量她的怂样。
谁知布莱温和她对视后,直接吓得原地蹦了起来。
其实,也不怪布莱温如此反应。
作为室友,她算是整个霍格沃兹和凯瑞待的时间最久的人。
接连消失的2个室友和凯瑞·莱德都有直接关系。
她甚至还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前段时间伊芙琳的死亡也和凯瑞有莫大的关系。
想到自己每天和凯瑞睡在一个房间,布莱温怎能不惧怕?
好几次都梦到凯瑞掐住她的脖子半夜惊醒,可她不敢出声吵醒凯瑞,只能抱着脑袋,把自己蜷缩起来无声哭泣。
她恨不得除了睡觉时间都离凯瑞远远的,可那个赛尔温却又找了上来。
“是赛尔温,……她让我揪一根你的头发。”布莱温说话时,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
因为久久得不到凯瑞回应,布莱温忍不住抬眼打量她。
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干净的笑脸。
布莱温最是明白,凯瑞笑容有多甜美,心就有多狠辣。
这下连膝盖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生怕凯瑞迁怒她。
眼见凯瑞手上终于有了动作,她认命地闭上眼等待她的怒火。
却不想等了会,什么都没发生。
她试探地睁开眼,发现凯瑞的手还半举着,享受着她的恐惧。
在看到布莱温这般熊样后,凯瑞没了欺负她的兴致。
在布莱温注视下,从自己头上揪了一根头发,塞进她手里。
“后天你再拿去给她。”她给自己留了两天准备时间。
艾弗里说过,赛尔温第三个要求是复方汤剂,可终于等到了。
最好笑的是,她居然要变成自己。
不管赛尔温想怎么玩,她都接招。
把自己头发送出去后,凯瑞转头就在天文塔约了艾弗里。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丰富,纠结,忐忑,期待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