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没有如愿以偿的让塞尔温被开除,好在至少从霍格沃兹毕业前,是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
解决了眼下最大的麻烦,凯瑞终于有心情考虑西里斯·布莱克在搞什么鬼?
于是,当天晚上刚过了宵禁,彼得变化的老鼠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医疗室。
他从第一天知道主人住院,就想来看望她。
可作为一只听话的老鼠,未经召唤,他不能来看主人,惹她不高兴。
“主人,彼得来看您了。”彼得在床边跪下来,眼泪巴巴地问好。
因为眼睛暂时失明,现在凯瑞的耳朵异常灵敏,从细弱又卑微的啜泣中,她已经脑补出眼泪鼻涕交织的丑陋模样。
凯瑞有点嫌弃的往后挪了挪屁股,“你,跪远点,吵死了。”
彼得膝盖往后退了两步,就不舍得在再退,会完全看不清主人的脸。
他不敢再哭惹主人生气,声音放得更轻,“彼得无能,让主人深陷危险,彼得甘愿受罚。”
凯瑞嘴角抽了抽,才没兴致奖励他,“说说西里斯。”
得不到惩罚,彼得的心愿落空,但听到主人问他关于布莱克的事,他又精神起来。
“他太过分了,砸坏了主人亲手做的水晶球,还烧掉了主人送的纹身。”彼得声音颤抖,显然是气坏了,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恩赐。
这两天西里斯的反映确实让她意外,除了第一天看望她时表现的很奇怪,之后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每天放学过来和她聊几句,内容也无非是课堂上、球场上那些事。
如果恰好碰上小巴蒂过来给她补课,就会自觉去隔壁的床边柜写会儿作业。
“哦?他发现了我藏的小惊喜?”凯瑞眼睛亮起来,舔了舔嘴角。
原来他都知道了呀!居然没有直接来找她发疯,真是……
因为太兴奋,忍不住喃喃自语,“啧,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啊……”
与此同时,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另一个布莱克。
这还要回溯到前几天的某个晚上。
小巴蒂一如往常过来给她补课,当时西里斯正给她投喂小蛋糕。
小巴蒂打了声招呼,就安分地呆在一边看书。
凯瑞吃下两块蛋糕,西里斯细致的给她喂水、擦嘴,还和晾在一边的小巴蒂道了歉。
这一系列举动贴心到惊悚了,她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怀疑眼前人是不是卢平喝了复方汤剂变的。
“没关系,并不会影响我静下心来思考。”小巴蒂合上书,和西里斯交换了位置。
她总说西里斯幼稚、冲动,可现在他突然变得细心体贴,又觉得这个【完美男友】如此不真实。
她当时满脑子在思考西里斯,以至于小巴蒂讲什么完全没听进去。
小巴蒂继续一本正经的讲,手却伸过来勾她的手指,她掐一把后就老实地收回去,过一会又伸过来捏她胳膊上的软肉,还会坏心眼地扣她手心挠痒痒。
这一系列恶劣的小把戏,搅得她完全无法再去深想西里斯这狗逼搞什么鬼。
凯瑞眼睛看不见,不敢生出大动静,每每都敢怒不敢言,等西里斯赶着去球队训练,才敢在小巴蒂胳膊上咬下去。
她并非十足恼怒,只稍稍惩戒一下,可小巴蒂却把胳膊抬起来,方便她使劲,另一只还要摸着她后脑勺,“凯伊,乖,用力点,你得牙齿刺进去。”
那声音又低又哑,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粘稠暧昧。
凯瑞有种一巴掌打过去,被舔了一口的无力感。
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凯瑞留下了好几个鲜血淋漓的牙印才作罢。
小巴蒂痴迷地看着,依旧是那张圣洁的脸,嘴上却沾上了零心血珠,强烈的反差,就如同堕落的天使。
凯瑞本想漱口,把手伸过去,小巴蒂没有递给她水杯,而是按住她的手,倾身去舔舐。
当时还挺舒服的,凯瑞略微挣扎一下,就和他胡闹起来,
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多久,有人来探视她。
小巴蒂扫了门口一眼,看起来对来人很意外,语气带着惋惜之意,“嗨,雷古勒斯,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来了。”他一本正经地收拾起书包,结束了今天的补习。
他俩在课堂上一直是良性竞争关系,私底下也是碰上会称呼名字的朋友。
等小巴蒂替他们关上门,房间又安静下来,来人不说话也没有行动。
“布莱克?”凯瑞迟疑地回应那个不该也不会想来探视她的人。
这下,她终于听到了脚步声靠近,在离她两步的地方停下,“凯……”从称呼开始,到客套的问候,“你感觉怎么样?希望你早日康复。”
让凯瑞意识到,他并不是真心想来看她。
凯瑞莫名恼火,冷哼一声,“如果不想,你可以不用来看我。”
说完,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她为什么要去在意他是否“真的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