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学想想也是,二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止住了哭泣。
“我们别误了正事,病号还等着呢”,他主动抹了摸脸,往屋内走去。
同学想了想,也跟着走进屋里,检查清水和药水那些。
丹尼尔王子带着二人,一路赶回到了学校。
路上,他们都在思考着,摊主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有毒东西,才会这样。
他们都绷着脸,看上去焦急又无奈。
“师兄,我们回来了”,乔治跳下马车,就赶忙跟等在门口的师兄打招呼。
比阿特丽斯帮他们搬着马车里的物品。
“这两同学,很是不错”,丹尼尔王子有些欣慰地,对着师兄说到。
师兄笑到:“是了,他俩理论知识和学校旁的现场诊治实践,成绩都很优异,所以才被选上,能去街道上给民众问诊的。”
比阿特丽斯一边点头赞叹,一边撇嘴,内心想着:“我何时才能和他们一样,就好了。”
他们几人没有休息片刻,立即投入了讨论。
“那罕见的植物,不知道在摊主的病情中,占多少分量”,丹尼尔王子小心翼翼地拿出,已经被布块完好包裹着的,那“罪魁祸首”。
四人围着仔细观察,那植物的确很非同一般。
其他的植物,基本都是叶片连着枝干的模样。
但这“家伙”,却只是细线。
“要不是您认得它,估计我们每人都会误触及,弄不好,都会中毒”,比阿特丽斯看着它,还心有余悸。
乔治点头同意。
师兄也很好奇:“殿下,这细线,您提到它不是剧毒,那看起来,它并不是让摊主中毒的首要毒素呢。”
“是呢,我担心的也是这个”,丹尼尔王子闭上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在回想,小屋从院子外侧,至屋里,还有些什么蛛丝马迹,被自己忽略了。
师兄看他如此,也挠着自己的脑袋,奋力回忆着白天里的点点滴滴。
四人商议了半天,又跟校长阁下建议了一番。
“唔,殿下,您们去帮助民众,是好事”,“老滑头”眼珠滴溜溜地转,像是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呢,教会和学校也人手不足,这样一下就投入进去了两个小组”,他慢吞吞地:“想来,在课堂和学校旁边诊所的小组,也没法正常运转了呢。”
比阿特丽斯“噌”的一下,火就从头顶冒了出来。
“阁下,您是要见死不救么?”她顾不得更多,直接出言不逊了。
“呃......”校长阁下看他们决心颇为坚定,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提醒他们:“您们要注意安全,不然城堡里,可不会放过我。”
丹尼尔王子安慰他:“您请放心,这是一定的。我带着他俩出门,又跟着师兄,自然不能坏了学校和教会的名誉。”
四人回到那古老的书房。
门一推开,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比阿特丽斯平时胆子再大,此刻都不禁拽了拽乔治的臂膀。
丹尼尔王子用手臂护着他们三位年轻人,独自往前迈步。
师兄和乔治忙追到他前面,为他挡着这似有似无的烟雾缭绕。
丹尼尔王子又伸手拥过比阿特丽斯,不让她落在他们身后太多。
四人终于走到中间,师兄点上了书房里的所有灯盏:“别怕,我们今夜找不到答案,就不回去了。”
“对,不然明早没法去见那病号”,乔治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四人分散开来,分别去那高耸至屋顶的书架上,寻找着一代代的医学生前辈,给学校留下的珍贵资料。
“这可太丰富了”,比阿特丽斯内心思忖:“我得加快速度,别错过任何一卷,能用得上的古籍。”
师兄和乔治也埋头苦寻,二人带着白天留下的遗憾,一鼓作气,一定要找出前辈们可能对类似病症的分析。
许是校长阁下思考了一番,觉得他们救人的举动,一定程度上还是打动了自己。
他竟然破天荒地,带着夜宵,来书房探望他们了。
“本质助人,不能贪功”,丹尼尔王子一边享用着美味的夜宵,一边打趣他。
校长阁下终于被他们说服了,决定修改校规。
“也就你们”,他无奈地望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