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惊动阁下了么?这么隆重的吗?”比阿特丽斯有些吃惊地望着乔治。
乔治耸了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
接风晚宴的确挺盛大,礼仪官阁下特意安排在了大殿。
每天早上,在大殿里和陛下争论不休的群臣,都被邀请参加了。
“大殿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主教大人精神抖擞,兴奋地往殿内走去。
“还是这么温暖”,当两个小家伙跨进大殿,比阿特丽斯心里觉得:“家里就是好啊,跟外面的王国都不一样。”
乔治看着心上人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禁笑弯了嘴角。
他突然觉得:“好暖和。”
“对吧?”小家伙一脸认真地问他。
“是啊,跑了那么远,看到了各个友国,还是家里最暖和”,乔治郑重地确认到。
“而且,气味最好闻”,她自豪地大口呼吸着,满殿喷香的盛宴,还有她最喜欢的,淡淡的紫草香味的蜡烛。
烛芯燃烧之后,和融化的烛油混合,那股令人陶醉的气味。
“你饿了,亲爱的”,礼仪官阁下不知什么时候,慢慢走到了他们面前。
仔细地端详了一番两个小家伙,他才舒了一大口气,内心默念着:“开国陛下,先王陛下,您们就放心吧,孩子们都好好地呢,只是长途跋涉地,有些晒红了脸。”
“阁下”,比阿特丽斯挽起礼仪官阁下的胳膊,兴奋不已地望着他。
“太久没见啦,您还是这样帅气,比别的王国的阁下,都年轻多了”,小家伙,出了几趟远门,现在也挑剔起来。
但她这话,对于礼仪官阁下来说,很是受用。
只见他挺直了腰板,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领结,自豪地反问到:“那不是自然的吗?”
乔治都快没眼看了,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内心思忖着:“唉,又一位长辈,心甘情愿地,落入了她的甜蜜圈套。”
“来吧,大家,让我们一起举杯,热烈欢迎:亲爱的丹尼尔王子殿下,和他的两位小跟班们,凯旋”,陛下兴高采烈地,率先高高举起了,满是冉冉升起的,晶莹剔透泡沫的郁金香杯。
“父亲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比阿特丽斯也举起了郁金香杯,一脸疑问地望着乔治。
“哈哈哈哈,这个,我真不知道”,乔治满脸无奈,但也是实话实说。
其实,在他们祖孙三人,一路出发去遥远古国,以及回来没多久,又辗转前去边境大营,包括后来的南国之时,大殿里的各位,一直在辛勤地耕耘着。
他们吃的苦,受的累,和比阿特丽斯她们在路途上的不同。
守在城堡里的各位长辈们,他们要担心和计划的,比祖孙三人,要多得多。
如今他们平安归来,无异于给了留守的各位,一颗特别大的定心丸。
亲爱的丹尼尔王子和两位小跟班,在别的王国面前,不仅好好地修补了二者之间的关系,还让他们亲眼一睹了,这里王国的风姿。
特别是他们一路做好事,既不顾风险地,帮古国摆脱了海盗的威胁,帮南国规避了首席大臣党羽的步步为营,还成功挽回了古国公主和南国王储的联姻。
现在不仅是这些王国,几乎全天下的臣民们,都在依依不舍地回味着,这个王国的伟大之处,能走出像丹尼尔王子和他的小跟班,这么低调但又实力满满,高尚却特别温暖的代表。
今日的欢迎晚宴,不仅仅是对祖孙三人顺利归来的庆贺,更是整个王国内外的庆功宴。
更多的,又是城堡和塞法埃尔庄园,各位长辈们,翘首期盼已久的,团圆宴。
约瑟夫公爵望着渐渐长成的爱子,端着郁金香杯,眼中噙着泪花。
“老伙计”,陛下悄悄走到他身边,跟他碰了碰杯:“咱们都慢慢地老去了,迟早跟父亲一样,过上快乐的退休生活。王国的未来,是他们的。”
公爵哽咽着,终于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丹尼尔王子还在活力十足地,围在主教大人,首席大臣阁下,以及礼仪官阁下他们身旁,不停地跟他们碰杯,说笑。
对于他来说,也远远超出了以往的酒量。
乔治倒没怎么跟旁人碰杯,他一直粘在比阿特丽斯身边。
“唔,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很奇怪?”他嘟嘟囔囔地,拉着小家伙一直问。
“没有啊”,比阿特丽斯仔细看了半日,也没瞧出什么问题。
乔治有些撑不住了,径直拉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颊上:“那我的脑袋,为什么这么烫?”
比阿特丽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想抽回自己的手:“乔治,你醉了。”
“怎么可能,我从没有这样开心过”,乔治撅起了嘴巴。
正当二人在角落里追究,乔治的酒量问题时。
丹尼尔王子无意瞥见了他们的模样。
“唉,我真是不好意思看呐”,他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远处的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阁下也在打趣:“你瞧瞧,老祖父无颜瞧他们了。“
“小辈难得开怀畅饮一次”,礼仪官阁下及时地,帮他们解了围。
“还是休息休息”,丹尼尔王子无奈地拿走了乔治手中的郁金香杯:“未来长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