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黎珞挠了挠头,表情更加费解,“可是如果整个过程都一样,为什么会一个出事了?一个没有出事呢?”
“所以要找到这个变故啊。”齐厌琢双臂环胸,语气听上去有那么一丝意味深长,“黎同学,有时候可怕的可能并不是鬼,而是人啊。”
“……”
黎珞听着这些,只觉得大脑宕机,过了半晌才喃喃低语:“怎么被齐大师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呢?”
“谁说不是呢?”齐厌琢神色未改,但语调却比刚才轻松了一点,可能是因为找到了突破口,只要顺着现在这个思路慢慢排查,总会有寻找到真相的那刻。
“黎同学,你虽然不算太了解许晴漓的社交圈子,但平时你们聊天时也总会涉及一些她身边的人吧?特别要好、特别喜欢的朋友说不上,那……在你印象里,许晴漓会有她明显很讨厌的人吗?”
“呃……”这个问题属实是又把黎珞问到了,她闭上眼睛冥思苦想一番,终于恍然大悟般的“啊”了一声,报出了一个名字,“还真有这么一个人,我记得学姐跟我吐槽过!”
“那个人叫宁晚,是学姐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她们以前好像都在学生会,因为某次活动策划闹了一点矛盾。那之后她们就互相看不顺眼,一直暗中较劲,想把对方比下去,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接着,黎珞就把她知道的、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挑重点给言昭二人讲了。
其实大学时候,许晴漓和这宁晚还算旗鼓相当。真让两个人拉开差距的,其实是毕业后发生的事。
毕业前夕,宁晚没有选择找工作,而是继续考研深造。许晴漓则是没了继续读书的意愿,毕业后入职了她的前司,一开始可能还没什么,可是在许晴漓真正工作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上司的压力、同事的竞争,都让许晴漓身心俱疲。然而对她来说,自己的失意固然难过,但死对头的风生水起才是更让人揪心的。
与被工作折磨的许晴漓相比,宁晚的日子可谓过得非常舒服。她每天在朋友圈分享自己充实的、光鲜亮丽的生活,看得许晴漓恨得都有些牙痒痒。
是的,这两个人一直在较劲,却没有互删,就是为了视奸对方过得好不好……
“……这还真是恨比爱长久。”言昭到底是没忍住,吐槽了这么一句。
好在黎珞的重点也不在这上面,毕竟许晴漓都去世了,她生前跟宁晚那些恩恩怨怨,对黎珞来说也不重要了。她看着齐厌琢,突然感到出离愤怒:
“难道说这件事,跟这个宁晚也会有什么关系吗?!”
“你先镇定一点,黎同学。”齐厌琢整个人依旧是淡淡的,“恰恰相反,我觉得这事儿反而跟宁晚没有关系。嗯……我先声明一下,我接下来说的话不针对许小姐,也不针对任何人,就是举例子方便理解,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黎同学见谅。”
“黎同学,你有没有听说过‘幸福者避让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