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它们拜的就是灵牌，以及灵牌背后那个‘人’。”齐厌琢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人摸不着头脑，又控制不住背后一凉，“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许晴漓，就说不好了。”

“……什么意思？”别说黎珞听不懂，言昭也不明白，“不是许晴漓？可那个灵牌上写的不就是她的名字吗？难不成那灵牌还有夹层，在里面还有别人的名字？”

“不，没有什么夹层不夹层的，那个灵牌就是属于‘许晴漓’，但……”齐厌琢看向黎珞，似乎在试探着什么，“谁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许晴漓’呢？”

黎珞还在发蒙，刚想追问这绕来绕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言昭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开口：“难道你的意思是，有一个和许晴漓同名同姓的人，那个灵牌，其实是属于那个‘许晴漓’的？”

“……我现在的猜测确实如此，只是具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也许还是得想办法跟许晴漓沟通，但是……”齐厌琢点了点头，肯定了言昭的猜测。

只是黎珞却更懵了，完全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原本只有一个许学姐，突然变成了两个“许晴漓”，这实在是……

“所以……学姐那个灵牌并不是为自己立的，而是为那个和她有着相同名字的许晴漓设立的？”

黎珞绕了半天，终于把这个逻辑捋顺，却只觉得不可思议：

“齐大师你的意思是，那两个所谓的小鬼来拜的也不是我的学姐，是另一个许晴漓？可是这到底跟我学姐的自杀有什么联系？难道说是另一个许晴漓诱导她这么做的吗？”

“问题就是在这里，我没办法确认这件事。”齐厌琢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坦白来讲，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回见，供奉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让她受香火，最后立灵牌的人又不明不白死了，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言昭也试着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所以许……学姐，她一开始供奉的人就不是她自己？那这是不是表明，她的死跟那个十八楼没什么关系？”

齐厌琢拧了拧眉心，也是显露出几分疲色：

“现在的线索太乱了，我也说不好。我们得知道许晴漓生前到底做了什么事，这才是最关键的，因为还有一种可能性，她一开始供奉的人确实是自己，只是她本人也没想到会招来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幽魂，‘住’进了许晴漓为自己设立的灵牌之中。”

“而死去的游魂是没有什么道德枷锁和人伦纲常的，它们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生者带来灾祸。没准是许晴漓发现了不对，知道自己被鬼缠身，才赶紧把灵牌撤下藏起来。只是最后还是晚了，那游魂还是裹挟着她自杀……”

齐厌琢一条一条往下盘，又有了新的猜测。

“嗯，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上个许晴漓也是用那根绳子上吊而死。而这根绳子后来又落到了许学姐的手里，她一开始就知道绳子里有什么，可是又知道另一种供奉亡灵转运的法子……结果最后被反噬，自己也跟这个供奉亡灵选了一样的死法。”

齐厌琢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言昭还能勉强跟上，黎珞却是彻底大脑宕机，已经完全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