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把你家祠堂炸了?!”朱烨提高的语调里掺杂着震惊和怒火,“你别急,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朱烨自己都没发现,听到这个消息后手抖个不停。连忙清点了人手,开车去往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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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秦家着火了?!”闫峰看着附近同事拍到的照片,一脸懵。
秦家可是底蕴丰厚的玄学世家,怎么可能闹出这种事?!
白戈也觉得不对劲,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另一个同事惊讶道。
“秦家的护家大阵毁了,着火的祠堂好像是被人引来的天雷点着的。刚刚我这边收到消息,朱家出动了十几辆车,看方向好像是去秦家。”
天雷?!
这两个字让白戈一下想到了沈知鸢。
他反应极快地说道:“给B市分局打电话,问鸢姐渡劫结束了吗?过程中有没有遭遇异常?”
分局不知道渡劫的人是沈知鸢,但她们观测到了天雷的变化。七道紫色天雷,只有其中一道里面掺杂了青色雷电。
十分特殊,分局的观测人员就记住了。
白戈又让人查了沈知鸢渡劫前秦家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清晰拍到了秦泓如的脸,顺着车牌追踪,查到他去了B市西樵山附近。
白戈意识到秦家出乱子的原因——秦泓如趁沈知鸢渡劫落井下石,反被杀了。
他没有犹豫,去到三楼找了副局长董安国,简要讲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通知交通局追查朱家车辆,控制红绿灯时长,确保你们在他们之前赶到秦家。务必保证沈顾问的安全,明白吗?”
二十多岁,踏入人仙之列的玄师。整个华国可就这么一个!
白戈不敢耽误,带着手下所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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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色火光在沈知鸢脸颊跳跃,她整个人被镶上一层金光,温暖璀璨。可眼底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一片寒冰。
她形单影只地站在被烧得噼啪作响、不时坍塌的祠堂前,昏迷不醒的秦泓如被她随意丢到一,眼前躺了不知道多少人。
秦家聚集了老宅所有人,站着的还有五十多个玄师,手拿符纸、法器,眼底的杀意早就被恐惧所代替了。
没人敢上前,他们目光飘忽不定地在沈知鸢和另外两位家住身上徘徊,满脸慌乱。
秦泓如的妹妹秦兰兰嘴角带血,满脸泪痕,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二哥秦沛,嘶吼道。
“沈知鸢,你今天亵渎了我们秦家祖先,日后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沈知鸢没看她,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声音平静。
“日后?!”
秦家的阵法、法器、祖先灵位,两位拿得出手的顶梁柱都失去了玄力,生死未知。
秦家哪里还有以后?
“野火才会让野草春风吹又生,南明离火不会。”
仿佛为了证明沈知鸢的话,原来苦苦支撑祠堂龙骨瞬间倒塌。
“不——”
秦兰兰眼中涌出豆大眼泪,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很快被坍塌声盖住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戈带着特调局玄师一路小跑上来。
看到被大火吞噬的祠堂、一地半死不活的秦家玄师、曾经高高在上的秦泓如、身受重伤的秦兰兰和秦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白戈熟悉沈知鸢的性子,再加上有之前秦雨婷的事做预防针,他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
可……看到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准备做少了。
“鸢姐。”白戈的笑容因为震撼而有些僵硬。
“正好,我站累了。”沈知鸢语气懒懒的,“你在这帮我盯着,什么时候祠堂烧没了,你什么时候再走。”
沈知鸢去找身上的符纸,却发现符纸已经被天雷烧没了,身上的衣服还是胡三娘准备的。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手腕一转,虚幻而锋利的长剑在掌中凝结。
“给。”朱红色长剑递到白戈手中,沉重的手感压得他手腕一沉,脸上闪过震惊。
这、这是鸢姐的法器?
明明是根簪子,重量和触感却像真的一样!
特调局众人还没从眼前的震惊中缓过来,看到刚才这幕又集体石化了。
鸢姐的法器竟然有灵性,还能超出物质边界,做到灵借物显?
怪不得她只身一人就敢来秦家……
不对,她刚才没用法器!!
所有反应过来的人,看向沈知鸢眼中都带上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复杂。
沈知鸢放心地把后续交给白戈,下楼梯时瞥见闫峰拿了瓶没启封的水,呆呆看着她。
“给我?”
闫峰木木点头,下意识拧开递给沈知鸢。
“谢谢。”沈知鸢接过,在特调局一众玄师的注目礼下,缓缓下了台阶。
没走两步,她就遇到了神色焦急凝重的朱烨和秦文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