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立刻补充:“但发生哪些坏事的时候,吴丽都在场,宝山的霉运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她为什么在场阿姨您不清楚吗?不是你让她寸步不离地看着弟弟?”沈知鸢无情地揭穿了真相,“她连自己的玩伴都不允许拥有,唯一的‘乐趣’就是看弟弟的时候在旁边看他们玩耍。”
“大师,您、您这也太斤斤计较了。”王秀英讪笑了下,随即又立刻说道,“我这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儿子……”
沈知鸢端起手边的茶杯低头抿了口,“我这法子会折您家未来近四十年的财运……”
话还没说完,王秀英就迫不及待打断了沈知鸢,“不行,这可不行,没了钱,我们宝山怎么娶媳妇?!”
他的目光又落在秦溯和朱晟身上,“两位大师,行行好,帮忙想个代价不大的办法,救救我儿子。”
朱晟看着吴宝山的八字很轻地皱了下眉,“我看他八字,命局中的‘孤辰’、‘寡宿’、‘七杀’并没有生克失衡,达不到你之前说的那么严重的地步。这极有可能与祖荫风水、灵魂累世孽力有关系,并非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秦溯在一旁点头,补充道:“所谓祖荫风水指的是阳宅、阴宅犯冲,诸如黄泉煞、树根穿棺之类的事。但你说神婆婆曾给你家看过,那应该可以排除阳宅的问题。灵魂累世孽力,有可能是你儿子转世时身上带了前几世的孽力,所以这辈子才会格外不顺,早早夭折。”
听着两人的话,王秀英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止不住发颤,“那、那还能救吗?”
“能救。这等法事繁琐又麻烦,需要开坛做法、偿还阴债、超度冤亲债主,事后供奉‘刚猛护法’类的加持物。”秦溯语气稀松平常,“寻常秦家做一场这样的法事至少需要一千万,但看在你们今天千里迢迢过来,可以给你们打七折,七百万。”
七百万。
对于朱、秦两家还有经常跟他们合作的客户来说,是一个随意在钱包里摸两把就能拿出的数字。可对靠务农生活,一辈子只出过一次省城的王秀英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她眼底闪着惊骇的光,不敢置信道:“七百万,我们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凑不够这些钱!”
震惊绝望之余,她看向了沈知鸢,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底得光亮的吓人。
“大师,您说的用我们家四十年财运换我儿子一命,是真的?不用再收取其他费用了?”
沈知鸢接过白戈刚换的新茶,不急不慢道:“不用。”
“好,我换!”王秀英毫不犹豫地说道。
比起七百万这个天文数字,四十年财运更容易摸得着。
而且,那是宝山才五十多岁,还有娶媳妇、传宗接代的能力。
“沈小友,这可以阴债,玄门传承百年从没有过财运清阴债的法子,你莫不是再骗王秀英一家人?“秦溯盯着沈知鸢的脸,不客气地说道。
【你办不到,不代表鸢姐办不到!】
【上一场打得你脸还不够痛?还敢质疑鸢姐,你把梁姓歌手的勇气全吃进肚子里面去了?】
【七百万?!别说是王秀英一家了,就是城市里的打工族一辈子也未必能挣到这些钱!我一时竟分不开,他是真相帮忙解决问题,还是单纯的炫富。】
【用未来四十年的财运才能解决这件事,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可想而知。鸢姐分文不取,相当于打白工了。】
沈知鸢没理会秦溯的质疑,精致的眉眼间染上几分严肃之色,对王秀英说。
“我这法子一旦用了就没后悔的机会了,王阿姨,你确定?”
“我确定!”王秀英没有一丝迟疑道。
“好,麻烦帮我打印两份断亲书。”沈知鸢偏头交代白戈,“秦大师刚才说吴宝山的八字没有生克失衡的情况,所以我便用阴司令牌查了下他的阴债。”
“吴宝山的阴债并非累世阴债,他的冤亲债主正是亲姐姐吴丽。”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吴丽身上。
吴丽怔怔看着沈知鸢,眼底满是彷徨不安。
王秀英老朽松垮的五官迅速堆起个愤怒的表情,张嘴刚要骂,被沈知鸢打断了。
“两年前的夏天,吴宝山跟小伙伴去水库里游泳差点溺死在里面,是吴丽把他救上岸的吧?”
王秀英咬牙切齿地回道:“是。”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吴丽寸步不离看着吴宝山,唯恐家里这根独苗苗出意外。
“这就对了,阴司令牌上显示吴宝山本来该在两年前溺死,但因为吴丽命中有遇难成祥的‘天德贵人’、‘月德贵人’破了他的死局,他才一直活到现在。但偷来的东西总归要还,所以这么多年吴宝山一直意外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