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可是要扇自己巴掌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路照一想感觉脸都要丢尽了。
“你怕什么。”楼臣目光淡然,“不是还有我呢。”
周述生俯身,将球杆对准白球时,感到球杆上外来的力道,他低了下头,只见一只素白的手重重压在握把上。
他顺着手背向上,对上楼臣意味不明的目光,“想好了,该怎么打。”
其他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楼臣是好心提醒。
只有周述生知道,楼臣想看的不是球场炫技,而是想看他扇自己。
他只能输,不能赢。
周述生回过头,砰一声,白球撞上黑球。
路照心头一跳,跳完就发现,没进,黑球撞上洞口边缘,重重弹了回去。他松了口气。
【当前好孕值:30】
周围人阵阵遗憾地叹气,就差一点。
楼臣满意了,安然在旁边观赏。
路照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连着打了两个花球进去,剩下一个失手后也不怕了,反正周述生不敢赢。
果然,黑球堪堪悬停在洞口外。
唐兴纳闷了,“你刚才是被球神附身了?怎么这都进不去。”
“就是,难道是女孩太多紧张了。”
他们哄笑,周述生神色不改,期间路照又打了一手烂球,最后一个怎么都进不去,富二代们出声玩笑。
“哎呀。”
“路照手太臭了。”
“路哥敢不敢用点力……”
路照恼火中抽出支烟,烟尾燃起火星后,他随手把打火机丢给楼臣,烦闷地说,“幸好有你。”
下一秒,欢呼声骤起,一副把场馆掀翻的架势。
“我的天啊,终于进了。”
“这局看得我怎么这么累呢……”
他脑袋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场上的球,黑球进了,只剩他的一个花球,孤零零落在上面,像是在打他的脸。
【当前好孕值:29】
楼臣看向走近的周述生,对方把球杆放下,在嘈杂中平静开口,“抱歉,我本来不想进的,是他太慢了。”
楼臣不太懂他为什么突然反悔,猜测是好胜心战胜了理智,想把尊严赢回来。但他也隐隐察觉,周述生好像看不惯他和路照。
路照气得脖子都红了,咬着牙反身就骂,“你妈……”楼臣眼神制止,他硬生生憋下来。
周述生就像没听到,理所当然地说,“你输了,按照规矩做什么,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烟差点烧到手指头,路照别了一下头,回过来却一脸戾气,满是高高在上,压着声威胁,“想让我扇自己巴掌,不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接着玩啊。”唐兴和另外两人好奇地走过来。
周述生没有回避,“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还有惩罚?”唐兴语气兴奋,很久没耍得这么爽了。
周述生即将说出时,楼臣望向他先一步开口,黑眸像是浸在池中的棋子,“算我欠你的,正好你也欠我一个道歉,我们两清。”
【当前好孕值:20】
周述生凝视他几秒,没说话转身就走。
“哎!我还没说结束。”路照往前追了两步喊道。
身后楼臣冷哧,“你想扇自己就去,我可没有人情给你替了。”
【当前好孕值:17】
路照愤愤地按灭烟头,泄气似的摔在地上。
“捡起来。”楼臣冷声。
“……”路照不可思议地转头,见楼臣冷着脸上还有些嫌恶,他拧眉,“你怎么回事,连个烟头都要管。”
“脏。”言简意赅。
看路照傻站着,楼臣也不再理他,转身向厅门迈去。路照反应过来快步追赶,半路又怀疑自己地跑回来,捏起烟头扔进垃圾桶,“你去哪儿?”
“回家。”楼臣今天收获颇丰,按照现在的进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现实了。
远处的唐兴注意到,连忙给周述生指过去,“你哥走了。”
周述生眼都没抬一下,坐到后面的沙发上,拒绝了问联系方式的人,没过几分钟,他和众人道别离开。
几个友人聊天,颇为遗憾,“怎么都走了,还没玩够呢。”
“他哥长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维度的。”
“周述生真有福,每天看到自己哥都能赏心悦目。”
“谁说不是……”
接下来一周,楼臣没再见到周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