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冲冲回到家,到家门口时,只见门口一片狼藉。
防盗门的门框连带着墙面被贴得密密麻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脏话,诸如贱人,小三等。
门把手上还挂着一只死鸡,正滴着血。
“这是什么剧情!?”许星临无奈地说道。
“你们先进去吧。明天让我好好看看是什么男人!?真气人。”
许星临和许真真挤在一张床,何宥安和江寻打地铺将就了一晚。
清晨
“早呀!”许星临打了个哈欠。
无人回应,睁眼时,空荡的屋里只剩下她一人。
早餐店里,形状各异,颜色灰白的包子,馒头排得满满当当。许星临想起自己芝麻过敏,此时头都要大了,让老板随便拿了两个就匆匆离开。
刚到店铺,张佳就不停抱怨着:“昨天还好好的!这是谁干的?让我知道了,一定要把皮剥了。”
许星临逃避眼神的对视,附和道:“就是,这人真是不安好心!”
奇怪的是,那个怯生生的女孩今天又照常来上班了,店长似乎没有开除她。
直到下午,才弄清了事情的真相。
当时,许星临正在柜台前给新品装袋,熟悉的女声传入耳朵:“你怎么干活的!摔了这么贵得东西!你赔得起吗?”
店长冲了出来,把刚刚不小心打碎粉底液的女孩叫走了。
许星临再度环顾四周,骤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昨天店里发生意外的时候,对面奶茶店里,坐了一个提菜篮的妇人,她点了一杯草莓啵啵。然而此时,她还坐在那里,也是草莓啵啵!
张佳脸色沉了下来:“我们是进入了循环吗?”
许星临:“也许新的......”
一阵猛烈地撞击打断了她的话,跪倒在地上。偏头一看,是个陌生中年女人,女人体态丰腴,唇瓣涂着浓厚的大红色口红,面露怒色。
许星临噌地站起来,扬手狠狠甩过去,女人脸一偏,怒道:“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张佳冲了过来,“是你先打人的!”
不知何时,这两人竟扭打在一起,许星临连忙冲上去拉架,不料一不小心摔在地上,脑后也落得个包。
“臭小三!勾引我男人!”女人停止了和张佳的殴打,朝着许星临嘴里吐着脏话。
还不知实际情况,许星临什么话也没说,抓起包向外跑去,打上一辆出租车离开,留下女人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回到家中,许星临感到浑身疲惫,四下里只有粘腻的黑白色,昼夜的概念在心底腐烂,不知江寻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随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梦里她的眼睛追随着许多渐行渐远的陌生身影,这些人盯着她看,直到周围的人影都渐渐模糊了,她颤抖着蹲下,不停抽泣着,一双手将她扶起来,温柔地男声传入耳朵:“星星?”。抬头时,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却看不清,摸不着。
意识从噩梦中挣脱出来,许星临猛地弹坐起来,手脚冰凉,瞬间抓住了床单。
“星临,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不知道许真真什么时候来的,此时正坐在床边担忧地望着她。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许星临慌乱地穿上鞋,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本,跑出了屋子。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来来往往的车辆穿梭于街道,许星临打上一辆车,回到了商场。
张佳:“许星临,你怎么回来了?”
许星临沉默,看着手上价格八百的粉底液,心一狠,重重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玩家请按角色规则行事!玩家请按角色规则行事!玩家请按角色规则行事!”机械音疯狂地播报着。
听到这话,许星临又拿起一只口红,折断在台面上。
“你疯啦!?”张佳从她手里夺回口红,神色惊慌。
“场景破坏中——五,四,三,二,一。”
机械音停止得瞬间,白光乍现,吞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