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
许星临皱了皱眉,“你和他一样在敷衍我。”她抬手指了指满嘴流油的杨林。
“真的没有敷衍你。”江寻低头贴近许星临的耳朵,小声说道:“如果菜有问题,不能一个清醒的都没有。”
许星临轻声一笑,“放心吧,你听我的!”她转身将碗里的菜夹到他嘴边。
“唔。”
看着江寻咽了下去,许星临心满意足地离开。
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既然你说这菜能吃,那你说说,这个副本你有什么思路?”杨林看着许星临,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江寻,“他是你什么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许星临不善地回答道。
张北北赶紧解释着,“他们只是朋友,你不要乱猜。”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收到更恶劣的“惩罚”,我们越早离开,越安全。”
她说完后,转身走到内室最里头,“你们过来看!这副壁画。”
第一副壁画中央画着一条巨蟒,四面八方围着一群道士……
“从这边看起……”江寻搭着许星临肩膀,讲她带去屋内的另一端。
第一副壁画是男男女女在河边沐浴,他们将抹布弄湿,在身上拼命搓着,有些人的手臂已经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搓这么用力干什么?他们感觉不到疼吗?”辛泽一个哆嗦。
第二幅画上,一群人双肩举着桌子,上面放着蟠桃,香酒。在他们面前黑瓦白墙的屋子就是——“蛇神庙”。
后面的壁画分别是——舞乐和鸣,引蛇出洞,蛇绕余梁,献祭活品。
最特别的就是这副活品,画面中的“祭品”被赶到了广场中央,头顶的巨蟒打量着这几个不够塞牙缝的小东西。
“我们不会就是祭品吧!”杨林打破了一片寂静。
“没错。我们现在应该到这一步了。”江寻指着第一副画说道,“但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没有刮眉毛,剪指甲。”
辛泽:“原来他们是故意把指甲剪那么短的,我还以为……”
“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咬的?”于有亮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杨林:“接下来是舞乐和鸣,可这上面都是女的,难道我们都要上去跳?”
江寻又继续解释道:“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是祭品,跳舞的事情不是我们干的,看角落。”
壁画的左下角探出几个人头来,他们正躺在木板上,正有人在他们身上写着什么。
“那个才是我们,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巫师画符了。”
“江陵,巫师画符是用笔吗?”许星临灵机一动。
“不一定。”
杨林听到这句话,顿时慌了,“不一定是什么意思?”
“可能用刀,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江寻说完后,向后退了一步,走到坐台前,缓缓坐下,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张北北:“行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当许星临正要转身离开时,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她。
“姐,你能带我出去吗?”辛泽眼巴巴地看向这边。
“噗——我这么厉害?”
“当然了,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总在你身边那个男的,还有张北川,你们三个只有你是真本事,他们都是假面虎。”
“哈哈哈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许星临忍不住大笑起来。
辛泽不死心,追着问道:“姐,那你能不能带我出去?”
“看你表现。”许星临敲敲他的脑袋,坐到江寻旁边。
“最近找你搭讪的挺多的呗。”江寻冷不丁冒出一句。
“吃醋啊?”
“随便问问。”
江寻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许星临装作没看到,靠在一旁,沉沉睡过去。
·
“啊——蛇!”
许星临被尖叫声吓醒,辛泽死死抱住她的胳膊,活像只受惊的考拉。
房间的角落里的洞口被打开了,此时地上爬满了鸡冠蛇,他们睡觉的地方莫名被升高了几米,那些蛇在下面怎么也跳不上来。
尖叫声是杨林发出的,他没有睡在台面上,而是在下面,好在刚发现蛇的时候,于有亮把他拉了上来,没有人受伤。
“没有在台面睡觉,这是其中一个死亡条件。”许星临淡淡地说着,“睡吧,今晚应该不会出事了。”
听到她的话,其他人似乎安心了些,可是还是紧张兮兮地看向台面的边缘,生怕自己掉下去。
“星星,感觉你越来越像以前的我了。”江寻转过头,月色打在他脸上。
“是吗?其实你错了,我不是你。”许星临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江寻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说,轻轻闭上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