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临听到自己说:“项目还在推进,我闲不下来。”
男人:“那南宝怎么办?”
“我姐在帮我看着呢,不用担心。”
画面和声音戛然而止,许星临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回笼。
映入眼帘的是江寻那张俊美的脸,可是怎么也无法和梦中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你醒了?做噩梦了?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江寻担忧地看着他。
“梦到一个人,我不认识。”许星临揉揉眼睛走下床,“我姐呢?”
江寻愣了一下,“你又睡了三天。”
许星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又问了一遍,“我姐呢?”
“我带你去。”江寻转身离开,许星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急匆匆跟了出去。
·
车缓缓停在一座红白色的建筑物前——医院。
许星临猛地推开车门,冲向急诊室,他跨上台阶,穿过人群。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是模糊的,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强烈地刺激她。
不知道跑了多远后,她看到了何书雅和何宥安。
“星临!你别着急!”何书雅慌乱地抓住许星临。
“我姐呢?”
见对方没有回答,她转头又问何宥安:“我姐在哪呢……她应该没事吧?”
他低着头,缓缓低声说了句,“我带你去。”
何宥安将许星临带到一个房间,低垂的天花板和冰冷的墙面压得人透不过气,许星临感觉自己的脚有千斤重,一步也不想向前迈去。
房间的真中央摆着一个铁架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袋子,里面好像装了一个人。
何宥安站在一旁没有动,许星临深呼一口气,拉开袋子的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冰冷的房间里异常刺耳。许真真静静地躺在那,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那许星临亲手编织的小鹿项链,此刻正深深陷入她发青的皮肤里,圈出一道狰狞的红痕。
许星临低下头,她掉不出一滴眼泪,一阵窒息感从喉咙传来。
“初步判断死于窒息。”何宥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许星临小声地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清晰起来,周围有人好像在说话,有人想抱起她。
最后,许星临在家里的床上醒来,眼角带着一丝泪痕。
“醒了?你发烧了,先把药喝了。”江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将许星临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正准备喂药。
“我自己喝吧。”许星临一口喝完药,把被子捂住头,又睡了过去。
接连几天,许星临都是这样——喝了药就睡觉,饭也没吃几口。江寻和何书雅轮流过来照看她,在此期间,许星临才知道许真真和何宥安刚相爱一个月。
她好像又梦到书外的世界,她想着每天和许真真一起上课的日子。她脑海中反复上映着吃完饭后,许真真把纸撕成两半递给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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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快要过去了,明天就是许真真的火化日。
江寻来了,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戴着一朵白花,他带来了一份资料。
“这是许真真生前的行动轨迹以及她死亡的地点。”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文件上清晰记录了许真真生前一个月来回往返许星临家和江寻家,还有一个地方——天铸阁。
江寻:“这是一家公司,注册年份是副本降临后不久,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十年的成熟上市公司。主要负责带人过副本,卖道具,张北北以前在那里干过活,我已经叫他过来了,在路上。”
实践报告的最后一页写着:死者死于窒息,凶器初步判断为脖颈上的小鹿项链。
许星临的声音很虚弱,“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嘴边有一颗痣,长在酒窝里,眉眼弯弯的,丹凤眼,很帅气。”
“没见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特征如此鲜明的人。”
“我以前好像认识他,但我记不得了,那天我梦到这个人,他和我姐好像认识。”
江寻:“我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