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问。”
“他是你哥,你让我去问?”
“你去。”
“你。”
你一句我一句,时间在飞速流逝,夕阳西下,许星临在冰冷的地板上睁开眼睛。
周围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户洒了进来,许星临看了一眼表,她竟然已经昏了五小时。
她没有贸然地打开档案室的门,凑在门上小窗边,外面一片安静,和五个小时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寻还是没有出现,付绅和小艾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许星临冷静地回到柜子前,拿起倒在地上的档案袋。
当她翻开时,她不禁瞪大了双眼,档案袋里竟然没有他们四个的资料,她又翻看了后面几页,其他的玩家都有,唯独没有他们的!
是谁拿走了他们的资料?
许星临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开始怀疑刚刚怎么会突然晕倒,资料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凯伦,你究竟要干什么!”许星临在内心怒吼着,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她拔出腰间的短刀,缓缓向门口靠近,正当她要按下门把手时,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退了回来。
每个柜子上贴了分类标签,按年份或工种清晰地将每个档案一一归类,许星临走到档案馆最深处两排,只见“医疗防疫”在最上面一排。
“内科,外科,皮肤科,精神科......”许星临将精神科室的资料取了下来,档案袋里面是几个特殊疾病案例,果然,许星临在最后一张病例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这张病例的主人是一个名叫“张花”的女孩,主诊断——发作性头昏伴短暂性意识丧失(昏厥待查)。
后面几页是江寻他们的照片,分别贴在不同的病症单上,怪不得他们的病症都加速了,原来是被调换了档案。
她取下几人的照片,现在就只差找到他们原来的病例了,会在哪里呢?
许星临挠挠头,陷入沉思。
“哐当——”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只见江寻一脚踹开了门,他浑身是血,血沿着裤腿缓缓滴下。
靠近才发现江寻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紧接着,他口喷鲜血,缓缓倒下。
许星临看了一眼腰间的花,还在。
“江寻,你别动。”她从背包中拿出一小瓶药,将里面最后一颗拿了出来,喂进江寻嘴里,“撑过这会,我带你出去。”
她不知道江寻遇到了什么,但见到江寻的这一秒,激起了她的怒火。她把江寻扶到一边,独自手握短刀推开门去。
门外一个人......一个尸体都没有,许星临顺着教学楼的南侧到北侧走了一遍,竟没有任何古怪发生。
“刚刚忘了问他了。”许星临挠挠头,叹了一口气。
突然,她动作一愣,“不对,调虎离山!凯伦的目标是江寻!”
她飞速狂奔,回到档案室时,似乎一切还未发生,知道她按下门把手,才发现这门竟然被反锁了!从小窗里看过去,江寻还倚靠在原本的柜子旁边。里面一切如常,这个小小的锁就像一个风雨前的浮萍,微小的晃动,预示着风暴将至。
“江寻!”许星临疯狂拍着门,大喊着。
江寻缓缓恢复意识,听见许星临的呼唤,疲惫地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慢慢移动到门边。
“江寻,这门打不开了,你快看看那个窗户是不是开着的?”
江寻抬眼看了眼对面的窗户,正死死锁着。
“是锁了吗?那你快试试有什么办法打碎窗户。”许星临内心焦急,她不愿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江寻无法使用身上的道具。
“星临,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话等你出来再说。”许星临手中没有道具,只能一次次踹门,祈求能有一丝希望。
“星临,其实你......呕——”一口血阻止了江寻继续说下去。
档案室内突然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东西竟在一点点化作灰烬。
“别说了!快想办法!”许星临努力压抑内心的慌张,她感到头有点晕,“千万别在这时候啊!”
过了几秒钟,一幅幅画面出现在她脑海中,场景竟就发生在这里,“预言......”
她灵机一动,“江寻,你等着!”
她抖出包里的所有东西,道具纷纷滚落在地,同时启动所有道具,整个天空风云变幻,十分可怖。
镜子成了千万块碎片,射向四面八方,一瞬间,无数漆黑的裂缝如蛛网般在天空中疯狂蔓延,世间万物都躲了起来,整个世界都成了她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