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宫羽被阳三郎拽到了落地钟的玻璃里去了。
那玻璃被擦的透亮,可以轻松照出人影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算是镜子。
阳三郎和月四郎是云外镜,和魇魔种的优的能力有一点像,只不过他们是在镜子中穿梭。
琉璃宫羽明明躲的是面前袭来的拳头,却被身后玻璃里伸出的手掌拽进了玻璃里。
等琉璃宫羽和阳三郎从玻璃里的世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
以琉璃宫羽在玫瑰手下练出的身手来说,阳三郎的速度实在是不够看的,可是镜中世界是阳三郎的主场,即便琉璃宫羽的闪避技能多点了几个技能点,也吃了不小的亏。
琉璃宫羽也是个记仇的性子,在阳三郎的几次攻击下吃了亏,再下一次阳三郎袭来的时候,就不再想着躲避,而是想方设法的要在他身上讨回来。
因此两人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在琉璃宫羽和阳三郎打架期间,莉莉香就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等他们出来时,她正拿着勺子挖着手里的蛋糕。
蛋糕是优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上面上并没有写谁的名字,应该是妈妈买来给莉莉香的,因为家里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喜欢甜食。
琉璃宫羽和阳三郎相看两厌,但现在刚结束一场斗争的他们,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打一架了,只不过两人嘴上依旧不肯放过对方。
“和一个瞎子打架居然都要发动种族的能力吗?你还真是个废物。”琉璃宫羽的嘴巴连自己都不会放过。
他是天残,从小时候开始就看不见,所以也并不觉得看不见有什么不好的。
更何况在此之前,琉璃宫羽一直被玫瑰关在那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看不看得见,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今天可以算是琉璃宫羽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外出,虽然这次经历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美好。
月四郎这个时候已经吸够了莉莉香能量,虽然他还是不愿意离莉莉香太远,但是也有心情去嘲讽琉璃宫羽了。
“大概是因为你是个瞎子的缘故吧。”月四郎开口。
阳三郎迅速跟上:“所以才需要不停的说话,来证明你不是个哑巴。”
“真是可怜。”月四郎嘲讽的向下撇了下嘴角。
“正常人是不需要一直说话来证明自己不是个残废的。”阳三郎嬉笑着。
“难道说你是在以这种方式博取他人助力吗?白毛鸟。”月四郎问琉璃宫羽,却根本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回答。
因为阳三郎应和着,回答了月四郎的话:“原来你是那种渴望他人关注的小可怜,既然这样的话,你干嘛不去街上买乞讨呢?”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善心的人,给你一些钱财。”月四郎接着说下一句。
“这样的话,你就不需要在别人的家里住了,你说是不是?可怜的白毛鸟。”阳三郎颇有善心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双子一唱一和,你刚说完上半句,我就接上下半句,琉璃宫羽一个人根本说不过这两个家伙。
比起那些嘴巴厉害的家伙,双子一向更喜欢直接动手。
他们实在是很矛盾的性格,明明十分爱惹祸,似乎是活泼好动的那种人,但是在学校里却总是孤立起其他人,从不理会同班的同学。
哪怕在家里,他们看似嬉笑打闹,顽皮的厉害,捉弄每一个家人。
但是双子从未把其他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们想做就做了,无所谓其他人的反馈。
即便得到了家中其他人的厌恶和惩罚,他们也像是一面光滑平静的镜子,把他人所有的情绪,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挡在了镜子外面,而他们从始至终都从未改变过。
当然,这些人里要把莉莉香排除在外,因为莉莉香的情绪和喜好是会影响到双子的行为和语言的。
不过除了莉莉香以外,他们确实很少和其他人进行语言上的交流……如果单方面的辱骂也算得上是语言上的交流的话。
琉璃宫羽就算是嘴巴再坏,他一个人也说不过双子两个人,更何况他被玫瑰困在房间里太久,关于与人的交流,并不擅长。
“你们离开了彼此,是学不会说话吗?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说话很有个人特色吧?”即便如此,琉璃宫羽依旧不会放弃反击:“说实话,你们现在看起来很像那种哗众取宠的小丑。”
“哦,真不好意思。”
“我刚刚是不是用了一个比较高级的词语,你们需不需要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你们两个人共用一个大脑,应该很多时候都感觉力不从心吧。”
身形单薄的白发少年站在客厅中央,白色的绷带和耳羽遮挡住他大部分的面部,就连唯一露出来的唇肉也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