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内给我爬过来。
“算了。”陈沫转念一想,让王钦专门过来一趟,不是显得他很在意这个东西吗?
王钦马上道:“其实那个香薰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味道很好闻,昨天晚上我收的时候有闻了一下,是很舒服的味道,感觉晚上点着睡,能睡得很好,沫哥,你为什么不喜欢呀?你讨厌那个味道吗?”
不讨厌,而且他昨天确实休息得还不错。
但是……
陈沫冷道:“你喜欢?那给你了。”
赶紧过来收拾走。
“啊!不不不。”电话那边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就听王钦说,“我感觉它和沫哥你更搭呢,是你喜欢的蓝色不是吗?而且海豚也是你喜欢的,所以我绝对不能夺人所爱啊。”
一点都不搭好吗?
王钦:“还是沫哥你自己留着吧。”
“爱拿不拿。”
到最后王钦也没过来把香薰收走。
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陈沫点了份轻食简单吃了个饭后看了一会儿心理学应用知识理论,他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但是他饰演的顾承演是个心理医生,他希望能更贴近角色,在开拍前就往王钦买了很多心理学的相关书籍,每次有空闲的时间都会看,但这类教学应用类的专业书籍通常都非常无趣,他耐着性子也只看完一两本。
两个小时后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陈沫接起电话,懒洋洋道:“喂?”
“喂什么喂,你这个不叫爸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还有不是和你说了今天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要不是我打这个电话来你是不是都忘了?”电话那头的陈盛荣吼道。
陈沫想起来,似乎是有这回事,半个月前陈盛荣好像跟他说过……是什么宴会来着?哦,是席丞阳专为自己女儿席书匀举办的生日宴会,庆祝自己的女儿的十九岁生日。席丞阳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在商场上可谓是全面开花,产业面极广,经营着大大小小四十家公司,衣食住行没有他没涉及的产业,因此想和他攀上关系的人不计其数。
这种宴会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机会,但是陈沫不感兴趣,要他去这种场合跟别人虚与委蛇,简直是在为难他。
“怎么不说了?”陈盛荣说,“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参加?”
是的。
“你嫌烦也得去,这是个好机会,顺便认识一下其他年轻人,你在那个圈子里能认识什么好人?别整天和那些拍戏的混在一起,你也老大不小了,演戏能演多久?玩够了就回家来。”
“……”
陈盛荣继续道:“你弟弟和小晚也去,小晚刚回来不久,你也带她多认识认识其他人,你们一个非要混娱乐圈,一个非跑国外留学两年,家里的生意难道全靠我们这些半截入土的吗?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也该长点心眼了。”
“知道了,我会去。”陈沫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老头打来就没什么好事,早知道是他打来的,就算手机响没电了,他都不接电话。
席书匀的十九岁生日宴会是在白天鹅酒店举办的,席丞阳非常豪气地包下了两层楼,下面一层有个五百多平的宴会厅,宴会就在这里举办,上面一整层都是给参加宴会的客人准备的房间。
陈沫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人头攒动了,无论男人女人,每个人都衣着光鲜,梳着油光亮滑的时兴发型,手上拿着高脚杯,相互攀谈着,每个人都给自己戴上厚厚的社交面具。
好没劲……
陈沫开始环视四周,寻找陈晚的身影,这是他来参加宴会的唯一动力了,自从上次老爷子生日见过一面,两个多月都没见了,陈晚的影子没看到后背突然让人拍了一下。
“前辈,你也来啦?”秦至臻兴奋地和他打招呼,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俊俏艳丽的男人,五官精致端正颇具日式风情,眼神却十分锐利,一副刚睡醒不太高兴的样子。
陈沫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秦至臻开心地和他介绍起来:“这是席涟,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朋友。”
陈沫虽然不太喜欢社交,但社交礼仪还是懂的,他伸出手道:“你好。”
那个叫席涟的男人却端着架子,高傲淡漠完全不搭理人。
“席涟,给个面子啦,前辈是我的偶像,是个很好很照顾我的人。”秦至臻对那个叫席涟的十分恭敬,语气中的讨好意味十分明显,他这么说完,席涟才勉强伸手轻轻和陈沫触碰。
秦至臻问:“前辈,刚刚看你转来转去,是在找人吗?”
“嗯。”
秦至臻马上又问:“这个宴会厅很大,我帮你一起找吧,哪个人是男的女的?身高长相如何?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走了。”站在他身边的席涟没好气道。
“可是,我想先帮……”
席涟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吧!”
这下秦至臻有些不知所措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沫不想让秦至臻为难,于是说:“你跟他走吧,我自己找就行。”
“前辈,实在不好意思,说要帮你的,结果……”
陈沫实在不想看秦至臻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你再不走,可就追不上了。”
“那、那前辈,我们到时候片场见。”秦至臻说完便转身追席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