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答还真是特别！”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小丑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目光在达茜的一双斗鸡眼上扫来扫去。

“长得也挺特别！”

取笑的意味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达茜冷笑一声。

“凡人怎么会理解神的智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却在目光扫过谜语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原因无他，对方长得实在是太符合达茜的品味了。

“awwww”

“有兴趣认识一下吗？我是达茜·科罗拉。”

达茜伸手理了理额头的刘海，好让她看起来更精神一点。

“看你的打扮，以前一定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但遇到我，你以后就不用再要强了。”

“因为你的强来了！”

达茜伸出手，但谜语人显然没有想要与之握手的准备。

不是什么人都有和他握手的资格的。

“你居然不认识我？”

他扬起下颌，脊背挺直，像只求偶期的孔雀般尽力展现出矜贵的高傲一面。

“我应该认识你吗？”

“当然应该！”

谜语人咬牙切齿，瞧着达茜的一双斗鸡眼，怎么看怎么一股挑衅的意味，“我的罪行配得上我的盛名!”

“这是一个最简单的谜题：一个哥谭最知名的反派，你在城市的每一处角落都能见到他的杰作……”

达茜：“不是小丑吗？”

在一旁吃瓜的小丑适时跳了出来：“没错，就是我！”

两人一唱一和，有理有据。

“谁是最知名的反派，取决于他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

“小丑的宿敌是蝙蝠侠，蝙蝠侠是哥谭最知名的超级英雄，而你的宿敌……”

“是企鹅人，哈哈——”

“什么？！”

被小丑意外提醒，达茜后知后觉的惊讶，“你不是企鹅人？！”

一句话杀死比赛。

“……”

“我怎么会是企鹅人？！”

“我明明比他更高大、更有野心、更有能力！”

“而他只是一个矮小、懦弱、无能的缺爱可怜虫！”

谜语人镜片后的眼睛都在喷射怒火，对他而言，再没有什么是比被人错认为企鹅人更令人羞耻的事情了。

而精准触碰到雷区的达茜，此刻更是化身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令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谜语人冷下脸，目光阴森地看过去。

他发誓，如果对方再说出些令他不喜的话，他绝对会缝上那张不知死活的嘴巴，或者……让这张嘴巴的主人，永远闭嘴！

敏锐地感觉到杀意，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小丑再度跳了出来。

“不要这么凶，爱德华……”

达茜·科罗拉实在是一个很好的乐子，为了更长久地获取这份乐趣，他愿意出面平息谜语人的杀意，好保全对方的性命——为他的快乐服务。

“我说过，叫我，谜语人！”

谜语人声音里都带着怒火。

“好的，谜语人，知道了，谜语人。”

处理过小丑这只在一旁嗡嗡叫吵得人心烦的苍蝇，谜语人重新看向达茜，露出一个绝对算不上善意的笑容。

手中拄着的手杖敲击在地面上，如同饲机待发的野兽。

谜语人平息胸膛激烈的起伏，说道。

“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我给出的谜语的正确答案，就饶过你这一次，如果说不出，就只能和你说再见了。”

“听题——”

“我能终止一切纷争，也能开启永恒的寂静，我能带走所有荣耀，也能抚平所有伤痕，人人都畏惧我的降临，却无一人能将我躲避，我轻轻一触，万物归于沉寂，剥夺世界的声音。”

“问，‘我’是什么？”

在系统的加持下，达茜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不，几乎不用思考，只看谜语人的隐含期待的眼神就能猜出答案大概是什么了。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她用脚趾头思考都能猜到——

是死亡!

小气巴拉的谜语人显然不怀好意：

不说，会死。

说了，也不见得会活!

“唔……”

沉吟的功夫，一道灵光闪现在达茜的脑海。

有了，她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想好答案了吗？”

谜语人阴涔涔的提醒冷不丁地响起，他等不及，要收下这个冒犯的家伙的命了。

“我轻轻一触，万物归于沉寂，剥夺世界的声音。问，‘我’是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从暗兜中摸出手枪的动作已是蓄势待发。

要来了。

达茜一脸严肃。

“答案是……”

“我觉得你说的对，你比企鹅人强多了。”

“不要以为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就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