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都五六十了，估计都有孙子了吧。

教历史的老巫婆？

不对，那个凶巴巴的老女人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徐亦洋不安地抖动着右腿，看到从斜坡下来的李红娟，嘴里无声的叫骂一声，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晃悠两条腿的何令兮，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难道她是……

“妈妈！”

何令兮看到了李红娟，小鹿似的蹦到李红娟怀里。

李红娟拉住何令兮的小手，横了徐亦洋一眼，“走吧，跟我回办公室。”

靠，秦煜泽是李红娟的亲戚！

徐亦洋像是得知惊天大秘密一般。

难怪秦煜泽那狗总是往办公室跑，开学第一天就当班长，上次排座位也是，不就是跟人私下换了吗，李红娟直接黑了脸，秦煜泽还在中间装好人，靠，现在看来原来都是有内情的，李红娟你也太徇私舞弊了吧。

徐亦洋一脸抑郁的跟在她们身后，内心已经脑补了无数狗血剧。

***

办公室里。

魏易行有课，何令兮就乖乖趴在他办公桌上写作业，小孩子天生就对各种事感兴趣，她悄悄竖起耳朵偷听。

“徐亦洋，你和何遇翻墙准备出去干什么？”

“就……上网。”

“哪个网吧？”

“学校对面那家‘极速’。”

“真的？”

“真的。”

“好，你先回去上课。”

徐亦洋走后李红娟嘱咐了何令兮几句也离开了。

千万不要低估了小孩子的好奇心，何令兮等到打上课铃后，再次溜到高一（1）班后门，猫着腰躲到桌子下扯徐亦洋的裤腿。

徐亦洋桌上堆了一摞老高的书，他埋头在书后疯狂地按着手机，根本就没心思理何令兮，伸进桌肚随手掏出一袋零食扔给她。

他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瞬间拧起了眉，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嘴里忍不住骂道：“操，特么的连老子都骗。”

徐亦洋边骂边飞快打字，发送几条消息后将手里的诺基亚往桌肚里一扔，拿了本书假装翻了翻。

桌子下的何令兮又扯了扯他，眼巴巴望着他，嘴角还有薯片屑。

徐亦洋有些不耐烦，“干嘛？一天蹭吃蹭喝的，没有啦，一边玩去。”

何令兮愕然，仿佛受到了伤害，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小熊软糖递给徐亦洋，“给你吃。”

徐亦洋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便平复一下语气问道：“你叫什么？”

“何令兮。”

“你找我有事？”

“就是……刚刚在门卫室你为什么说自己叫秦煜泽呀？”

“因为老子讨厌他。”

“为什么？”

“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喔。”

何令兮蹲得脚有些麻了，索性直接坐到地上。

徐亦洋叹了口气，好歹是班主任的女儿，别亏待了，于是随便抽出一本书让她垫屁股。

“喂，秦煜泽是你家亲戚？”

“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

这节课是大妈刘的语文课，讲文言文，好些人都在游神。

徐亦洋和何令兮在后面叽叽咕咕自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纷纷回头，讲台上的刘燕也注意到了异样。

“后门那个男生，就是你。”

刚开学，人都还没认全，刘燕点完人就去查座位表，“徐……亦洋，你一个人低头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起来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

刘燕边说边朝徐亦洋走去，徐亦洋懒懒散散地站起身，随意解下系在腰间的校服扔到何令兮头上把她盖了起来。

“老师，我又没听讲我怎么知道答案。”

刘燕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听讲你还有理了？你不好好听讲还在这里理直气壮？”

徐亦洋无话可说。

刘燕扫了他的桌面，“书都没拿出来！才开学就是这种学习态度？”

徐亦洋在那摞书里翻了翻，没有！桌肚里就是一堆零食和废纸，不可能在里面。

等等，刚刚给何令兮垫屁股的书是哪本来着？

……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