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月说完之后扫视了一遍其他人,站在窗边的边商丘开了口 ,“我叫边商丘,一个开武馆的,但不是教成年人,都是教一些半大的孩子,属于武术培训学校”。
“在来之前,我正在办公室里与一名家长沟通孩子的学习情况,正在我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我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连忙坐到椅子上,想闭眼缓缓,再睁眼就已经在广场上。”他说完后,众人一阵沉默。
卫氿千听着他的话,沈辰月是一个人,而边商丘身边还有另外的人,他感觉好像是随机的,但都会脑袋发晕?
一个气质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穿着紧身连衣裙,头发风情万种的搭在肩头,平淡的看着众人,“三夏,来之前我真在准备一场面试,我在走廊上排队,下一个就是我,公司的一位员工将我的简历拿进了办公室,我正在门口等待,便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由于化了全妆,自然不好揉眼睛,我只是眨了眨眼,以缓解眼部的不舒服,再睁眼,便已经站在了广场上”,说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沈辰月连忙问道:“你没有头痛?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三夏摇摇头,“并没有”。
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看大部分人在皱眉沉思,双手插兜懒洋洋的开口:“我叫于岁馀,是一名在读大学生,我和舍友正在寝室里开黑,突然——”。
他在说到“突然”时,加重了声音同时提高了音量,看到周围人被他吓了一跳,他勾勾唇,继续说道“我死了”。
“我说的是,我游戏里的角色死了,屏幕上显示我落地成盒”,说完他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年轻的人一脸无语,年长一些人一头雾水,什么是落地成盒?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于岁馀没搭理其他人,头微微下垂,看着地面,继续说道“我看着灰色的屏幕,瞄了一眼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也真是的,一晚上没干别的,尽坐飞机了。正准备点根烟,缓解一下我内心的空虚,眼前突然开始一阵阵发黑”。
说完这句,他看向聚精会神听他讲话的人,“你们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柳月吞了吞口水,手指不停的搅动着,“在想什么?”
于岁馀瞥了她一眼,抬头看向天花板,“在想,老子终于不负众望,要猝死了。”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看向站在角落里沉默的男人,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而此时的卫氿千听着于岁馀的描述,就知道没有意义,他们回不去了,每个人来的太随机,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现在解开他心中的疑惑才是最重要的,看来得找个机会再来这里一趟。
于岁馀左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作苦恼状,“没想到,你们猜,怎么着?我又活了,就是应该降落的地点不太好,怎么降落到城区了,还是个核污染区”。
突然,他面色严肃的看向众人,“什么管理员黑衣人,我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要跑毒”。
边商丘听完他的发言,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道声音的响起,让他轻吐出一口气。
丁昭节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看你打游戏打魔怔了吧,还跑毒,你怎么现在不给自己注射一针肾上腺素”。
于岁馀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所以,游戏胜利的什么抑制剂,其实就是肾上腺素?”
他左手握拳,打向右手手掌,“合理,非常合理”。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而是看向其他人“下一个”。
“大家好,我叫柳月,我刚上大一……”。
“卫氿千,语文老师,我刚下班回到家中,只是坐在沙发上,我确实感觉到了空间扭转的感觉,眼前一黑,就已经站在了广场上”。
柳月说完之后,卫氿千就开始接上她的话,肉眼可见,她松了一口气。
卫氿千说完后,只是沉默地看着众人。
这么简短?众人心中疑惑,但不及众人细想。
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响起,“我是一名商人,殷春,别人都称呼一声殷老板……也算是一种奇遇”。
中年男人轻哼一声,接上他的话,“奇遇?核污染地,算什么奇遇,我一辈子都不想要这种奇遇”。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一名医生……噢,对了,我叫曹中吕”。
“李蕤宾,厨师……”,他说完之后,两手一摊,看起来全是无奈。
“林钟,司机……”,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美丽女人,“我叫桐秋……”。
她抬起手,给大家展示着,一只手上贴满了钻,一只手光秃秃的,只涂着粉色的指甲油,“我就是一晃神,我就在这里了,我指甲都没做完”。
所有人讲述结束后,沈辰月闭了闭眼,这完全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自我介绍,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她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好了,现在我们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男女分开,尽量不要落单”。
其他人没意见,听着她快速的安排了一切。
他们分成了两拨人,男人:边商丘,于岁馀,卫氿千,殷春,曹中吕,李蕤宾,林钟,七人。
女人:沈辰月,丁昭节,三夏,柳月,桐秋,五人。
“接下来,我们就各自找住所吧”,说完带着几个女人往主楼左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