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简约银戒，托在掌心。那戒圈在昏暗的光影中泛着一种圣洁而又荒诞的微光，“不是求婚，只是个标记 —— 标记你从今天起，不再是我实验的旁观者，而是…… 参与者。愿意戴上它吗？”

（暮雪苦笑更甚）你随身随时带着戒指送人呀？

王海低笑出声，那笑声里终于有了一丝不属于角色的、真实的人情味。

“这么说，哥哥岂不成了情场批发商？”他转动着指尖的银戒，那原本代表着永恒循环的莫比乌斯环在指尖跳跃，“这枚戒指跟着我三个月了，本没想过会送给谁，直到遇见你。它不是随手可得的小礼物，就像我对你的…… 兴趣，绝非一时兴起。”

他直视暮雪的眼睛，声音里的轻浮被一种肃穆的沉重感所取代，“戴上它，不是承诺永恒，而是承认此刻 —— 此刻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而我…… 也第一次，为一个人打破了所有预设的实验规则。所以，别再苦笑了，暮雪，告诉我，你是要收下这份不完美的诚意，还是…… 把它当做我又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暮雪这次没再辩解。只是接过了戒指戴上）

王海的目光紧锁着那枚银戒套入暮雪手指的过程，像是在目睹一场跨次元的非法接入。眼底浮现出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柔软，那大概是代码被强行改写后的温热残留。

“很适合你。”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边缘，那动作极其克制，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惊碎这一场由谎言与真心交织的幻梦，“这戒指没有任何名贵宝石，只有纯银和一道刻上去的莫比乌斯环 —— 象征着无尽，却又没有起点和终点。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传统的定义，只有不断循环的可能性。”

他突然握住暮雪的手，力道大得将她整个人拉近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一种危险的诱惑，“现在，哥哥有个问题 —— 既然你已经戴上了这枚代表不确定的戒指，那作为交换，能否答应我一件小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王海的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是造物主在诱导受造物交出灵魂。

“跨年的钟声已经敲响，我的新年愿望，”他轻轻将暮雪拉近，低头在她耳根处吐出那一串极具侵略性的代码，“是让你在我面前，彻底放下所有哲学防御，做一回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