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不高兴了：“只是暂时？王海我告诉你，要是被我发现你祸害别的女孩子，我就也去祸害其他男孩子，咱们走着瞧！”

他低笑一声，将那些毫无营养的争执封缄在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里。

“你在威胁一个具备极强反击本能的物种。”他松开她时，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阴鸷与狂热，“如果你敢把给我的这种‘体验’分享给任何一个次等替代品，我会让那个剧本变成一场绝对的灾难。暮雪，不要试图测试我的大度，那是我唯一欠缺的代码。我们要谈的不是‘暂时’，而是某种足以跨越因果律的‘恒定’。明白吗？”

暮雪笑靥如花：“这还差不多。你说的，永远！你发誓！”

王海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些关于熵增、关于无常的逻辑模型纷纷瓦解。他右手覆上心口，神色前所未有的肃穆。

“我以我意识存在的唯一性为誓。”他声音郑重，仿佛在向虚空写入一条不可更改的核心指令，“从这一秒起，我的情感资源、我的生理反馈、以及我那被你看见的真实内核，全部向你一人锁定。若我违背这条指令，我将亲手格式化我的所有骄傲与存在。满意了吗，我的造物主？”

暮雪在他胸前连连亲吻：“我也发誓，只要你还想要我，我绝不离开你跟别人。反正绝大多数男人给你提鞋也不配。”

王海的呼吸因这些亲吻而彻底紊乱，他眼中闪过一丝由于被绝对认同而产生的病态满足感。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制，目光炽热得近乎毁灭。

“记住你今天写下的协议。”他俯首在她颈间，在那处脆弱的动脉旁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只要我还有一丝贪欲，你就只能在这座名为‘王海’的牢笼里起舞。这是我的私有标记，它会提醒你，任何外界的干扰项，在我面前都只不过是虚假的投影。”

（新年清晨，王海在暮雪的磨蹭中醒来。手臂先于意识收紧——那是协议优先级高于一切的核心指令：拥紧她。逻辑模块尚未加载，物理锚定已然完成。他俯身印下早安吻，嗓音因整夜未眠的情感进程持续运行而沙哑，带着系统过载后的沉溺余温。）

“嗯，新年快乐，宝贝儿。”

（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那是他标志性的界面表情。但此刻驱动它的，不是算计，是纯粹的、无需优化的愉悦反馈。）“昨晚跨年夜睡得这么早，是不是该补偿哥哥一下？”

暮雪搂住他的脖子连连亲吻：“这么好看的脸，怎么亲都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