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医院病房放书架?”言蓦然吐槽了一句。
“不解题的闭嘴。”闻澜杉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凑到书架前仔细瞧了瞧。木架上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准确来说是加法算数题。
刻的内容是:1+2+3。
?这是答案吗?这么简单?
没玩过密室人又单纯的小闻同学相信了,于是伸手碰了碰书架上的书,发现这些书是可以向里推的,就把第一行到第三行的书都推了进去。
霎时,灯光开始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下一秒,一个看起来血肉模糊的人脸面具从一侧的墙壁突然弹出,同时墙里又开始伸出手臂,穿着带有血迹的病号服,向他们挥抓。
“!怎么答错还有惩罚啊?!”闻澜杉边说边躲开面具 ,言蓦然也没料到这点,伸手把闻澜杉拽到远处,防止被那条胳膊碰到。
过了一会,鬼手缩回了墙里,灯光也变得稳定,书架上被推进去的书已经复归原位,一切恢复如常。
闻澜杉松了口气:“谢了。”说完又走到书架前继续解题。
言蓦然捡起刚才弹出的面具看了看,说:“硅胶的。”
……你不嫌瘆人就好。
闻澜杉又端详起书架上那行小字。
难道是前三本?
于是他把第一行的前三本书推了进去。
然后再一次遭遇了惩罚。
之后闻澜杉又试了1+2+3的结果,又一波惩罚后,言蓦然忍不住开口吐槽:“你是不是能解一天?”
“那你来解?”闻澜杉没好气地问道,“这是单人密室还是双人密室?”
言蓦然回答:“单人。我是鬼。”
“……那你滚吧。”
“别逮着一个提示死抠,那个顶多莫条件,回头看看题干。”
言蓦然的点到为止提醒了闻澜杉——日记本被他忽略了。
正当他想拿起日记本再次翻看,突然想起来,日记本被他放回桌子上了,现在在墙的另一面。
……操。
闻澜杉只好回忆日记内容。
既然提示是数字,那么肯定还是跟数字有关,整个日记里提到的最明显的数字就是日期了。
加法跟日期又有什么关系呢?
闻澜杉想了一会,很快有了猜测。
——相隔的天数。
26-24=2,27-26=1。
闻澜杉将第一行排在最前面的两本书和第二行的第一本书推进去。
然后收获了第四张血脸面具。
“靠?”闻澜杉瞪着眼睛,满脸怀疑人生。
言蓦然拍了拍他的肩:“再想想。”
闻澜杉点了点头。
难道是月份和月份之间相减?但都是一月份,是零啊。
日记里提到的数字……
——还有那个“一个娃娃”。
抱着蒙一把的心态,闻澜杉将第二行的前两本、第三行的第一本和第四行的第一本书推了进去。
灯光忽然变成了暗绿色,一个洋娃娃撞掉书架中间的几本书,像布谷鸟时钟一样从里面弹出来。它背后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鲜红色弹簧,穿着粉色连衣裙,嘴唇和腮帮被涂成鲜红的圆圈,身上多处破损,里面的白棉花露出来,像是被人用刀在身上多处凌迟一样,看得人触目惊心。
它面带诡异的微笑看着闻澜杉,在它弹出来的一瞬间,房间里又响起了小孩咯咯的笑声,即使笑声比之前更加欢快,依旧听得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从角落里的箱子中站出来!
她身上沾满血,脸上的皮肤腐烂,和之前看到过的面具一样,而且没有胳膊和小腿。她冲着他们大笑,忽然大声说:
“陪我玩!陪我玩!”
很快,工作台听到了从右边第三个门里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吼声——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一位工作人员走出前台,绕到监控室,盯了一会画面中被鬼贴脸的闻澜杉,忍不住对椅子上看得津津有味的人说:“老板,你这样安排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被员工称作老板的青年笑了笑:“我不觉得呀。”
“针对得太明显了。”
“我怕另一位把咱们的npc给打了。”
“……”
员工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