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附近动静太大。不少宾客被这里的声音所吸引,而聚集在附近,纷纷小声议论着眼前的景象。
“昭昭别胡说,爹爹是和你舅舅在谈天呢,这天太热了。我们俩大男人嘛,光膀子也没啥。”
叶志勤因急着出来,而没系好腰带,在跑动时,腰带掉了 ,只好用手抓握着自己的腰带部分,动作极不自然地走着,说:
“玥帆,你这是做什么呢?大喜的日子,你抱着孩子瞎跑什么呀?”
叶志勤衣衫有些凌乱,但脸上依旧保持着 “得体”的笑容。
紧接着“大舅哥”金千刀衣衫松垮,他本来就嫉恨自己的义妹,又为了掩饰尴尬,这会儿便假装有些醉意地走了出来,朝着金玥帆喊道:
“小妹!你别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寡妇!今天好不容易能嫁进侯府,别自己把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
小金昭一听金千刀这么说,顿时皱起小眉头,朝他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食指,奶声奶气地说:
“你敢骂我娘亲,给我打!”
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大金元宝 ,一下打在金千刀嘴上。
而后,像回旋镖似的 ,那金元宝打完金千刀,便飞进小金昭的怀里。
小金昭从怀里掏出一个象牙碗,奶萌萌地说:
“叶志勤派人给我灌毒,他想毒死我,谋夺我娘亲嫁妆!”
众人还在那惊呼那飞出来打人的金元宝,马上又被小女娃更加惊人的爆料惊到了。
宾客中有些是平日里就看不惯叶志勤的人,听到这番骇人言论,马上就嚷嚷起来:
“我说呢,忠勇侯为什么那么多名门贵女看不上,偏要娶金小姐,原来是想吃绝户啊!”
金千刀听到“吃绝户”这三个字,立马顾不得嘴疼了,他朝着众人吼道:
“什么‘吃绝户’?!我是金家唯一的儿子,我是男丁!放狗屁的‘吃绝户’!”
叶志勤脸上笑嘻嘻的,正愁着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台。
他见金千刀自己跳出来挡大刀了 。便连忙假作好人,拉着金千刀的手臂小小声地劝道:
“大舅哥,别气别气,是我那贱内不懂事。”
小金昭想到金千刀说自己娘亲是寡妇,她就气不打一出来,不骂回去是不可能的 。
小小的人儿声音格外洪亮:
“大胆!若不是我娘亲瞧你可怜,让姥爷收留你,你就是个孤儿!你作为养子,不感恩戴德,还妄图金家财产。你敢不敢将方才的话,放在姥爷面前再说一次?!”
金千刀仗着金老员外不在当场,他一点也不怂:
“怎么着?小妹都已经出嫁了,那就不是金家人了。你已经是忠勇侯府的人了。”
“将来老爹两腿一蹬,你一个外嫁女儿,是没资格给老爹续香火的。”
“只有我这个唯一的男丁,才有资格,进祠堂,给老爹续香火。”
“也只有我,才有资格继承金家的财产!”
“你个外嫁的女儿,你还想要财产?那财产就不姓金了!老爷子还没糊涂到,要让财产变成外姓!”
“你放屁!”金玥帆说:
“原来你千方百计催我出嫁,存的是这个心思!”
小金昭看到金千刀脑袋上,确实是有金灿灿的福运和财运的。
她朝着金千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