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韩宝贵问:“她是谁?”
小厮也不曾见过卿陶陶,但最近府上只来了一位陌生姑娘,只说像是公子带回来的。
凌儿?韩宝贵一边思索,一边走到内院。
屋子里,丫鬟嬷嬷们正拥挤着搀扶跌倒在地上的主子们。
“这是怎么了?”韩宝贵印象中,家里有夫人坐镇,一直都规矩大的很,如此乱哄哄的局面,从不曾出现过。
待下人们蹲下行礼,还坐在地上的王夫人,露出了愤怒的面容。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韩宝贵吃惊的赶忙上前,顺便瞪了在一旁干站着的儿子一眼,“凌儿,你就看着你母亲这样?”
面对父亲的指责,韩凌也很是无奈,他已经第一时间过去想要将母亲扶起来。
结果母亲排斥地挥开自己的手,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靠近。
为此,才又耽搁了些时间。
韩宝贵轻轻一带,王夫人便被拉了起身。
从没有过的人前失仪,一时让她羞愧难当。顾不上太多情绪,以袖掩面,悲愤地往内室而去。
“到底怎么回事?”韩宝贵沉声问。
韩凌也是一言难尽。
“你们全都下去吧。”韩凌吩咐。
“是。”
所有人鱼贯而出。
韩凌简单的将经过说了一遍,顿了顿,补上一句:“也是母亲先动的手,卿姑娘反应大了些。”
韩宝贵想起先前和自己撞上的爽朗姑娘,一时也没了话语。
不好评判,干脆直接跳过。
“小厮说你让她在府上住下了?”
自己的事情父亲少有过问,但问了,就必要知道个清楚。
韩凌迟疑了一下,还是斟酌的挑挑捡捡回答:“就是之前那两父子的事,她帮了儿子一些忙。”
细作的事,韩宝贵知道。如果不是收到消息及时,己方差点错过最好的时机。
韩宝贵点点头,“那你要好生照顾人家。”
韩凌称是。
“好了,下去吧。我去劝劝你娘。”韩宝贵拍拍儿子的肩膀,一想到妻子离开时的样子,就发愁。
最要面子的人,丢了面子,想想都头疼。
韩凌退下。
出了内院,韩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香橼看上一看。
“你是说她没有回来?”
“是的,公子。卿小姐自今日和您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巧玲恭敬的回话。
韩凌当即沉下脸来,“青云,速去外门看看。”
“是。”青云接了命令,不敢延迟,身形一转,直接用上轻功。
“你是说来府上来做客的那位姑娘?已经出门好一会儿了。对,什么也没带,就这样走出去的。说是,夫人摔倒了,她着急着去请大夫。”
“就这样你就放她离开了?”青云忍不住高声问。
“是啊。那么多官家小姐们,想讨好咱家夫人的,可不多她一个。”门房得意的与有荣焉。
“你!”青云暗道坏事了。
“好你个卿陶陶!”韩凌听了青云的回报,牙后槽咬的死死的。好一个趁乱而出,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公子,需不需要……”
“找!立即带人去找!”不等青云说完,韩凌气急的下令。
而卿陶陶,眼见内院乱作一团,也是在撞到人后才灵机一动,想到可以借此脱身。
于是试探着到了门口,理直气壮的撒了个谎。
居然就通过了。
虽然看门人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一脸掩不住的鄙夷神态,还是让她很是纳闷。
不过能出了大门,也是好。
别人的看法,对卿陶陶来说,根本不重要。
也不知道韩凌会不会派人出来寻找,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江檐生。
卿陶陶站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京城之大,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