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
“因为那个墓碑是需要充电的。”
“充电?”
“就是需要能量。就像那个灯,是不是需要往里面添灯油?”
江檐生明白了。“那它需要的电,难弄吗?”
“一点都不难。”卿陶陶洋洋得意,“天然无污染,绝对环保加永恒。”
江檐生挑了挑眉。
卿陶陶指指头顶。“就是太阳。多晒晒就好。”
“就跟庄稼一样?”
“可不是跟庄稼一样。”卿陶陶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闲话说完,卿陶陶将赵修澄的决定告诉了他,最后说:“我这就打包点食物过去陪着他。你呢,就安心的温书,等着我们来找你。”
如今能迅速定位返回,卿陶陶再也不用怕城门口的守备了。
“赵修澄说他爹是征西将军赵立,你知道吗?”
江檐生想了想,立朝初期,朝廷确实设有四个方向的征讨将军,类似急先锋的作用,当然还不止,有了征伐的,还有对应守城的镇南,镇北,镇西,镇东四位猛将。
看来,赵修澄的身份是没有问题。
就是这被追杀……
江檐生看着卿陶陶掀了蒸屉的盖子,小心戳着白嫩的馒头。
“你也不怕烫。还有一会儿才能好。”江檐生推开她,重又将盖子盖好。
“你就打算陪着赵修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不这样又怎样?我也不能带着他瞬移。”起初卿陶陶还以为能多晒晒太阳,把能量灌的满满的,然后就可以带着人来回穿梭。
结果道具坟的排他性还是有个性的很。
江檐生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两天的车程。就一女子和小孩,然后准备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京城。
简直天方夜谭。
且不说路上的道路风险,夜间的安全危险,就是这老弱妇孺,占了三。这是明晃晃的给歹徒送人头呢。
“好了,一边休息去,等我出去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透露一下?”卿陶陶舔着脸。
“什么办法,借钱,租车,接人。”江檐生一字一顿的说。
卿陶陶眼前一亮。
真是个好办法。
当下也不再那么着急,甚至还跑去院子,将墓碑又放在石桌上,虽然好像之前没怎么晒,也一直在用,但现在知道了,又有条件,卿陶陶还是希望能给它足够的能量。
提醒卿陶陶注意灶上的食物后,江檐生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出了门。
昨儿个卿陶陶离开后,他便想过这事儿。如果赵修澄真的只愿来他这里的后续一些问题。当然也包括怎么过来。
所以现在他只用按计划行事便好。
银子的事情,凭着他年少举人的名头,在会馆那里能提前预支到一些。不够的话,找家境好点的同窗也是能借到一点。酒宴上认识的商会那里,肯定是没问题。但江檐生并不打算第一时间去借。
如果前两个地方能满足,商会那些人,能避嫌就是最好。毕竟,商人重利,欠下了钱好还,若是人情债,那就难了。
首先还是要确定租赁处的行情才是,而且车夫的选择,也是重中之重,除了本分老实,最好还是有点机变能力更靠谱。
江檐生加快脚步……
等一切办妥,江檐生回到小院,卿陶陶又不见了身影。然后进到厨房,看到被熄灭的灶火,和像是进了强盗,被打劫一空的蒸屉,还有特意放在一个盘子里的三个馒头,江檐生庆幸她还知道给自己留了一日三餐。
一边收拾厨房残局,江檐生一边在脑子里做最后的细节核对,然后静静的等卿陶陶的回归。
许是欠着事儿,卿陶陶这次回来的很快。一边往屋子里冲的时候,还不忘将墓碑扔石桌上。
“怎么样?你这边顺利吗?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又证实了一件事。”卿陶陶热情的声音,让整个小院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人气。
卿陶陶来到江檐生面前,一脸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
“哦?证实了什么好事情?”江檐生很上道。
“原来我每次瞬间来回,都是随人而定。就是受托人在哪里,我就会出现在哪里。怎么样,很棒吧!”卿陶陶怕他不明白,详细的说明了这次过去,她和赵修澄反复做的实验。
“嗯,那很不错。”江檐生也表示出几分高兴。但是相对于卿陶陶来说的这种有条件限制的自由,他没觉得需要激动成那样。
等她情绪稍微平缓了些,他将自己已经做好的安排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去陪着赵修澄,直到与那车夫相遇?”
江檐生点点头。“所以,你现在最好能告诉我一个明确的地点,便于让那车夫马上出发。”
卿陶陶是路痴,于是再次返回,找到小大人的赵修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