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盯着贺闲,不明白他为何在这种时候发情。
贺闲的下半身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抬头,他从未如此过,以致有一瞬间他是手足无措的。但贺闲这个人打小就没多少公德心,又整日流连花丛,也没有多少羞耻心,于是他很快接受了这个场面,甚至无所谓的掸了一下下摆,那个凸起随着下摆的抖动还弹了几弹。
曦月错愕。
看到曦月错愕的神情,贺闲猛然想起自己是谁,现在在扮演什么。他想睡到心甘情愿的曦月,所以他不能这么失礼!电石火花间,他想到了临渊派那个又老又丑的新秀川阿丑给他的建议——装儿子!
早前,川阿丑和贺闲奉师门命令,去往少阳城办事,办的就是兼并桃红派的事。此间,贺闲就看上了桃红派掌门丰果的大弟子曦月。但曦月冰冷,对于贺闲这种轻浮之徒自然是没多看一眼,尤其是贺闲还想兼并自己的师门,她如何会有好脸色。
后来,还是川阿丑为贺闲出谋划策,才成功让贺闲追到曦月。但曦月只是答应和贺闲相处,要让她心甘情愿跟贺闲鱼水,现在的贺闲还差了些火候。
当时川阿丑给他的建议就是装儿子,因为从川阿丑的观察得知,曦月虽然面上冰冷,但内心实则有一种母爱,尤其是对自己的恋人。贺闲哪里装过儿子,当时是拒绝了的。
现在,贺闲的自我原则和自我道德因为临渊丸的负面效果而削弱了几分。
装儿子如果能睡到美人,他也是可以接收的。
于是,贺闲脖子一抽,当即假装晕了过去。
曦月见状肯定认为贺闲是病了,所以她原谅了贺闲的失礼,赶忙喊小二将贺闲送回房中。桃红轩的弟子注重养生,所以也略通一些医术。但曦月为贺闲把脉后,并没有发现异常。她以为贺闲是自己诊断不出的疾病,正在着急时,贺闲自己醒了过来。
贺闲用了三步来装这个儿子。
第一步,贺闲落寞自责的道歉,眼中带泪,弱小无助;
第二步,贺闲移花接木捏造了竹林黑衣人囚禁他当药人,以致现在身体异样的悲惨经历;
第三步,贺闲以退为进,以不能很好的控制色欲为憾,主动提出与曦月分手,怕不能给她幸福。
曦月听着贺闲的遭遇,看着贺闲的柔弱,心中忽然母爱泛滥,一把揽过贺闲的头到自己胸前安慰。她轻轻拍着贺闲的背,对贺闲以往所有的不满都化为怜惜的爱意……
郝大雪和鬼医在星星城短暂停留,补给了一些水和干粮后就往粑粑城出发。这天,他们落脚在星星城外五十里的一个客栈里。
当夜,鬼医像先前几次一样,在客栈的房中用内力为郝大雪温润经脉,以治疗郝大雪的经脉逆位。
但这次又和先前几次有些许不同,因为今夜他们下榻的这个客房的隔壁,此时正有一对男女正在干柴烈火的恩爱。
那声响那动静,在这隔音不佳的房间里,传得尤为挠人。
郝大雪以前偶尔去山海乐处理尸体,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一些,但她从不感兴趣,算得上是清心寡欲。
鬼医原本也是个清心寡欲之人,但不知何时已经对郝大雪有了一些异样情愫,所以现在有一些难捱。
鬼医颇为艰难地结束治疗后,郝大雪睁开眼睛,问道,“隔壁是不是在双人游泳?”
……?
郝大雪盘腿而起,随口道,“就是鱼水之欢啊”。
……
鬼医叹了口气,额间沁出的汗不知道是因为治疗累的了,还是听到什么声音汗颜的。他整理好药具,这就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郝大雪送鬼医出门。这么巧的呢,隔壁房间,也有一位姑娘送一位男子出门,竟然是冯小水和贺闲!
两两相望。
“哎呦,这不是星星城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大婶吗?”,贺闲先不要脸的开口了,“这么晚了,大婶屋里怎么还有男人啊?”
郝大雪白了贺闲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关你屁事”,说完房门一关,不再理会那对男女。
贺闲刚在冯小水身上发泄完,现在欢快的不行,根本不屑郝大雪的回话。他摸了一把冯小水的□□,从外面关上门,然后哼着小曲嚣张的从鬼医身边走了过去。
走过几间房,贺闲儒雅的敲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开门的竟然是曦月。
鬼医看了他们一眼,回了房间。
第二天辰时,是自律之人用早膳的时间。
自律之人是谁?曦月、鬼医。还有被迫从属的贺闲。
至于郝大雪,还在呼呼大睡。郝大雪的作息向来不稳定,他们白吊仙都是如此,毕竟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死。
人死了,白吊仙就得立刻上工,搬尸的搬尸,入殓的入殓,没个规律的。郝大雪现在虽然已经不是白吊仙了,但也没有形成稳定的作息。尤其是昨晚治疗夜,郝大雪治疗完就去练刀了,一直练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倒头安睡。
那冯小水呢?她昨晚和贺闲一通颠鸾倒凤,累得香汗淋漓,送走贺闲后也是倒头安睡。但早上时,她却疼醒了,□□又疼又痒,但还可以忍受。她以为这是初尝云雨该有的疼痛,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梳妆打扮,冯小水这就美美的下了楼,准备和曦月来个偶遇。她和贺闲的苟合,曦月并不知晓。
冯小水的演技很是不错,她故意坐到了曦月与贺闲的邻桌,故意装作偶遇。双方打过招呼后,冯小水想坐到贺闲那桌,但被贺闲婉拒了,所以她悻悻的又坐回了自己的桌子。
曦月的早膳很清淡。
冯小水看出贺闲并不喜食清淡,为了彰显她才是跟贺闲合拍的人,她毫不畏惧地点了当地的全套特色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