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谢。当然可以,你想怎么称呼都没问题。”
叶玉走近两步,学着连森的模样,眉目含怯:
“真羡慕你们,我刚刚一个人在走廊摸黑过来。”
连森本想过来安慰她,绿茶雷达却敏锐地检测到不对,停留在原地观察形势。
白欢阳听了这话,脚尖从金橙瑄那边转过来对着她,赞同的点头:
“那你一定很害怕吧,我们刚刚三五成群的,都怕的很,我感觉我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
叶玉又走近了一步,可怜巴巴地放低了声音:“是啊。”
白欢阳没躲,也向她迈出一小步。
金橙瑄双手抱臂,冷冷睨他。
在叶玉即将和白欢阳握上手之前,她终于上前一步,插在二人之间。
叶玉高挑,金橙瑄也不低,与她几乎齐平。
叶玉两眼弯弯,唇却弧度不变,笑得金橙瑄咬牙切齿。
今天刚被人吃完醋,她对于金橙瑄的模样看得十分清楚明白。
这个金橙瑄,倒是很在意白欢阳。
在世界大战爆发之前,侧门再次洞开,这次也一股脑涌进来了四个人。
大厅的灯也随之刷地亮起来,古色古香的大厅看着颇具风致。
新来的是二男二女,加起来正好是五男五女对半开。
一共十位嘉宾,人到齐了。
等这半天,终于轮番亮相了,叶玉心道不易,顿感收工在望。
广播也适时地响起:
“欢迎各位侠客聚集于此,我们云归客栈一向待客热情,只可惜,老板这几天恰好归家看望生病的老母,不能亲自待客,请诸位侠客先入座用餐。”
话音刚落,一群人从庭外的屏风内绕进来,精致的饭菜一碟一碟如流水席一般盛上来。
叶玉眼前一亮,立刻抛下金橙瑄的事。
饿了半天了,她第一个坐下,嗷嗷待哺等着吃饭。
其余人见状,也陆续在长桌两边落座。
连森抢先坐在她左手边。
庄翡显则慢悠悠地等着金橙瑄二人坐在角落后,佯装随意地坐在了叶玉的右手边。
用餐时,新来的四人也做了自我介绍。
一个皮肤黑如珍珠般的冷脸青年率先开口。
他顶着一张谁都不爱莫挨小子的臭脸,身着略显清凉的镂空衣袍,胸膛遮得十分不走心。
看都不看其余人,简短道:
“南疆蛊虫师,巫褚。”
他身旁的坐的是一位带着单边金丝眼镜的女士,服饰有些蒸汽朋克,与其他人看上不像一个年代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机质:
“玄机楼天巧阁,申工夺。”
这最后进来的四人正好挨着坐在一边,便按这个次序自我介绍起来。
申工夺身边人,一身白袍,仙气飘飘,面上却和善,笑盈盈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大家好,我是流棠涛,出身名门大派,仙诀宗。此行是听闻江湖动荡,特为保其太平而来。”
“你说完啦?那我接着。”
他身旁一位颇有些痞气的短马尾姐姐将胳膊往他椅背上一拍,接过话头。
她笑呵呵的,脸上还被画上了一道刀疤,大方开口:
“我是丐帮的,大家应该也能从着装看出来。我叫裘云。”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位第一个开口的黑珍珠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又或者这几位都入戏颇深,相当沉浸。
总之后面三人也只报了在这轮游戏中的身份和人物的名字。
叶玉全然没在意,她满心专注于吃饭,也没关注饭局上的暗流涌动。
反正大家都只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半点没讲彼此间的纠葛和关系,到了后面肯定还有的猜,不急于一时。
就冲连森明宴与她最开始那剧情,叶玉断定这节目组的编剧绝对是八点档看多了——全是狗血。
总不可能就逮着她一个人洒。
她估摸着这后面来的人里面,肯定也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秘密。
若不是大家都各怀心思,桌上的气氛不至于这么微妙。
定是在内部各自尴尬过一轮。
叶玉埋头不问世事,吃得很香。
庄翡显待在她身边颇为安心,也跟着多吃了一些。
连森没动几筷子就放下了。
他围着叶玉给她布菜倒水,时不时地不经意吐出一句:
“哎呀,有些男嘉宾吃得好多,真羡慕他们不用保持身材。”
叶玉半点没有被他上眼药的自觉,享受着饭来张口的快乐。
连森没听到她的回应也不恼,相当自得其乐。
大家就这般各忙各的,谁聊谁的。
偶尔几个气氛组成员偶尔活跃一下,清扫沉闷。
这顿饭总体还算和谐地过去了。
结果吃完饭,广播又开始作妖了:
“各位侠客用餐可否愉快?老板知道诸位侠客皆为江湖秘宝的传言而来,特别给大家留了个饭后消食的小游戏,还设了个彩头,是有关宝藏的线索。请大家移步到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