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枫卓在灵道里骂他:“胡言乱语什么呢。”
林容翻了翻眼珠。
他在心中暗骂:这师徒俩,好心当作驴肝肺。
叶玉刚要回嘴,便被见水拉了下衣袖。
见水客客气气道:
“金前辈言重了,我也没做什么,最后还是要靠三一救场。还要多谢林前辈救命之恩。”
林容颇为意外地扬起眉毛:
“想不到这屋里除了我,居然还有第二个懂礼貌的人。”
叶玉闻言,也学着林容的样子翻了翻眼珠。
林容骂道:“小兔崽子。”
叶玉不屑:“那你岂不是大兔崽子。”
林容捋起袖管,银线一闪:“嘿——”
金枫卓连忙把他袖管放下了。
金枫卓正色开口,看到见水在身旁,后半句又有些含糊:
“你身体如何了...融合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叶玉拧眉,她现在想起三一,就忍不住想到她将她封进灵府一事,火气便蹭蹭往上冒。
对上金枫卓关切的眼神,她硬邦邦道:“还行。”
见水听她语气不好,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对她宽慰地勾出一个笑。
金枫卓终于忍不住了:“青天白日的,这样黏在一起是做什么?”
林容乐道:“可能是什么特殊的功法,对促进伤口有别致的功效。”
叶玉大咧咧开口:“不做什么就不能黏在一起了?非要做点什么?”
见水不明了叶玉与宗门中人的关系如何,留了几分打探消息的意思,不想让金枫卓和林容对他印象太差。
闻言,见水也有些尴尬,正由于要不要抽手。听到叶玉的话,手又停在空中。
最后只好在身后悄悄的贴着她,腼腆轻笑,不好意思道:“让二位前辈见笑了。”
金枫卓怒。
但静清之事在前,他不好贸然说些什么。
金枫卓憋气半天,只得在灵道对着林容一阵吐槽。
林容嘴角抽抽,跳起机械舞。
看林容这老母鸡护崽的架势,林容只得开口:“见水,可是衡源见家的后辈?”
见水迟疑地重复:“衡源见家?”
叶玉忙传音给林容:“他没有修炼过,只是个普通人。”
林容又传给金枫卓。
金枫卓讶然:“没有修...?”
讶到一半,被林容点了哑穴。
林容冷若冰霜,半点没有打小报告露馅的尴尬。
见水打破沉默:“林前辈,请问我的眼睛何时能痊愈呢?”
林容若无其事,顺势转移话题:“明日就应该好全了,不舒服戴墨镜。”
以他的估测,见水这会应该已经能看见些东西了,只是他很少治疗无修为之人,不敢托大。
叶玉想起林容那令她不敢恭维的粗暴手法,嘴角抽了抽,问道:
“后续还需要你来治疗吗?”
林容对上叶玉不信任的眼神,火大至极,又不敢在金枫卓面前挑破他适才所为,抱着胳膊忍了:“你自己给他注入法力温养一下就行。”
金枫卓还欲再问什么,冲着林容使眼色。
林容脸色变了又变,眉眼官司不断。
叶玉扶额,直白道:“若没有别的事,我们改日再聊?”
金枫卓憋得脸都红了。
林容颔首,拉起他就走。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见水垂头:“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叶玉自然是摇头否认。
见水轻声道:“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
叶玉总觉得这话不应该由他口中说出来,但他既然说了,叶玉也没什么不敢问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封妖大阵那里?”
见水道:“遇见你那日,我身上带了一张纪洛给我的符纸。后来我和助理一同再来过这座山,明明走的是同一条路,我们二人却不知不觉分开了,只有我一个人再次来到了山门口。”
叶玉挑眉:“看来这符是真货。”
见水笑笑:“我联系了画符的人,他法号莲盈,与我父亲有过来往。我身上的法器符纸,都是来源于他。那时我发现你没在节目组安排的房间,莲盈又说出了事,我直觉或许与你有关,便跟来了。”
叶玉神游天外:“他一张符卖多少钱啊?”
见水有些意外叶玉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回忆片刻:
“我从他那里买时,没问单价,纪洛说他那张符,捐了十万香火钱才求到。”
“一张符,十万?”
叶玉扼腕,早知道符纸这么值钱,她还拍什么节目啊。
见水听她语气,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点了点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