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以分乱元,还足足八分!岂有此理!
围观了全程,不敢说话的摄影颤颤巍巍地举手,打断了叶玉的怒火,轻声细语地说:
“今天的任务结算时间到了,纪导那边传来消息,请各位嘉宾们回到昨天的酒店集合,进行任务结算。”
叶玉转头盯着他,盯得摄影浑身发毛才迟缓开口。
她相当惋惜地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摄影瑟瑟发抖:“...?”
早上没在现场,也不知道具体的比赛规则,叶玉神色幽怨,颇有些遗憾:
“早知道还要聚在一起结算,就拖着那一大堆硬币过去了,多气派。”
顺便还能给节目组找个麻烦,让他们慢慢数,嘻嘻。
不过换都换了,总不能再把丝袜要回来。
叶玉长叹一声,走出银行大门。
身后的银行职工:谢天谢地,送走了一尊大佛。
叶玉的神奇训鸟术有目共睹。但静清也提前提醒她,养鸟可能存在的一些法律问题。
作为珍稀妖兽,她虽然不甚在意人类的法律,但对于其他兽类还是有所回护的。
于是等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叶玉对着镜头流利地背出了提前准备的口条,郑重表示:
“渡鸦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可私自驯养,我们两个只是有缘相遇,全程无任何限制行为,短暂相伴。今日在鸮湖公园取证的非法饲养珍稀鸟类行为已提交给相关部门。”
说完,叶玉当场把站在她小臂上的静清往天上一抛,静清盘旋了两圈,就向天际飞去,消失在镜头外。
叶玉绕道,挑选了一条会经过昨日住的独栋的路。
她用房卡划开门,吹了一声口哨,重新化作可爱小鹦鹉的静清便从房中飞出,站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地贴贴叶玉的侧脸。
叶玉被静清蹭得眯起眼,笑着夸奖:“乖孩子。”
叶玉估摸她绕道耽搁了时间,可能会是最后到达现场的。
果不其然,一进入金碧辉煌的会客厅,桌上已经坐了一圈人。
裘云一看到叶玉就扑过来,垂头丧气地找她吐槽。
连森来得稍晚,坐位背对大门,一时不察被抢占了先机,像个背后灵似的,直勾勾地望着裘云。
裘云也是发挥了一贯的心大,连森的眼睛都快发射镭射炮了,裘云却完全没注意到。
当然,哪怕注意到了可能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裘云讲起两人的遭遇,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口若悬河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五官都在发力,在大量情绪输出中夹杂了少量事实。
简单来说事情是这样的。
两人刚刚登台,热身的第一个问题是要求参赛双方为彼此做自我介绍。
“三。”
这个没背啊!
“二。”
问了什么来着?
“一。”
对,自我介绍。
明宴指着裘云,即答:“大家好我叫明宴。”
裘云和明宴排了那么久的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被第一轮初试的第一个问题淘汰了。
明宴坐在角落,头都没抬,显然是没脸见了。
在裘云绘声绘色的讲解中,叶玉缺德地大笑了半晌。
合着这俩人忙活一天,进项为零,对她没有半点威胁。
笑完,发现主持人还没有登场,她左右张望一拳,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没到。
叶玉疑惑道:
“申工夺呢,还没来?”
解救人类痛苦的,是别人更深的痛苦。
裘云川剧变脸,嘿嘿挠头:
“我刚刚经过了她那个巷子,看见她好像刚上完课,从人家小区里出来。还没打招呼,她就被经过的家长围了起来,要联系方式,要着要着又排起队来了。我估计她一时半会难以脱身,就没等她,估计还被困着呢。”
叶玉闻言,和裘云相视一笑,幸灾乐祸。
虽然不知道申工夺赚了多少钱,但好损友关心的是她累不累,有没有遇到麻烦。
连森偷听完全程,自信地挤过来:“今天一天没遇到紫啧,总感觉好久没见,紫啧去了哪里呀?我赚到了好多钱,都可以给你。”
裘云吐槽完心情转好,半点不见外,坐在俩人中间,八卦地嗑起了瓜子。
叶玉闻言,警惕地挑眉,满脑子只有对胜利的渴望,放出豪言:“我也赚得不少,咱们比比?”
连森笑容一顿。